的脊梁,目光深沉如古潭。他缓缓抬起手,朝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,轻轻挥动了一下。
“嗯,有空见。啼樱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沙哑。那“啼樱”二字,像是从尘封的记忆深处翻找出来,带着久远的熟悉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缱绻。
他的双眸映着虫洞最后一点幽光,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不舍,以及一种深埋在疲惫之下的、近乎永恒的温柔。直到虫洞彻底闭合,空间恢复平静,他才缓缓放下手,眼中的光芒也随之敛去,只剩下深沉的夜色。
他转过身,没有再看这片满目疮痍的战场,提着归龙吟,步履略显沉重地走向自己开启的虫洞。幽光吞噬了他的身影。
虫洞之内,并非冰冷的虚空甬道,而是一个布置简洁、光线柔和的临时休憩室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药水和一种安神植物的清香。
龙语默的身影刚在虫洞出口的光晕中凝实,一个焦灼的身影便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扑了过来。
“龙语默!”
龙巧云,龙天的妹妹,一张与龙天有几分相似却更加柔美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惊惶与不安。她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的焦虑和可能的哭泣而微微红肿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发白。看到龙语默独自一人出现,她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也摇摇欲坠,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:
“我哥哥呢?他怎么样了?他怎么……怎么还没出来?” 她的目光越过龙语默的肩膀,死死地盯着他身后那正在缓缓闭合的虫洞入口,仿佛下一秒龙天就会从那里踉跄走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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