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被削权、被冷落,而是紫女受牵连。
“但愿苏子安别迁怒于她……说到底,我终究只是个提剑闯江湖的人。”
嫪毐仰天大笑,笑声里裹着毒刺:“哈哈哈!卫庄!黑甲军已不认你号令——私调重兵、搅乱他国内政,触的是武威侯的逆鳞!等着吧,你的脑袋,迟早要挂在咸阳宫门上示众!”
此刻的嫪毐,眉梢眼角全是快意。
卫庄失势,他不必再硬撼大隋黑甲铁壁;更不必战后腆着脸派使臣捧金携玉去赔罪——这烫手山芋,总算有人替他甩掉了。
“哼。”
卫庄冷冷扫了嫪毐一眼,齿鲨剑寒光一闪,人已如离弦之箭扑向黑白玄翦。
盖聂正被逼至绝境,招招险似游丝;黑甲军既已袖手,他唯有一剑破局——先斩玄翦,再图后计。
嫪毐袍袖一挥,厉声下令:“杀!一个不留!剁了那个杂种嬴政!”
“杀——!”
三万甲士与罗网死士再度潮涌而上,刀光如雪,杀声裂云。
祭坛之上,嬴政与蒙恬面色骤变。
谁也没料到,卫庄竟会在此刻被褫夺兵权。
那黑衣蒙面女子是谁?
一个女人,凭什么一句话就废了卫庄的统帅之权?
蒙恬急步上前,声音绷得发紧:“大王,嫪毐与罗网又攻上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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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政眸色如铁,斩钉截铁道:“蒙恬,死守一个时辰——王翦大军,必至!”
“诺!”
蒙恬抱拳领命,旋即转身厉喝:“结阵!护住祭坛!援军已在路上!”
观礼台高处,苏子安与离秋并肩而立,冷眼俯瞰全场。
离秋倚着他胸口,声音轻软却含试探:“子安,你真要卸了卫庄的兵权?”
方才那黑衣女子奉命而行,她听得真切——卫庄的军令印信,已然作废。她只想知道,这一步,是不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断。
苏子安缓缓摇头,语气平静无波:“他天生不是统兵的料。江湖里的刀,快则快矣,却架不住庙堂上的规矩。”
他不后悔。
卫庄一错再错,早已越过他容忍的底线。
只是……紫女那边,有点棘手。
啧,该不会以后连她的床都摸不着了吧?
离秋听罢,轻轻点头。
她不懂兵权倾轧,却懂一点:卫庄插手秦国乱局,便是把大隋的颜面往火上烤。苏子安动手,不是无情,而是不得不为。
她目光一转,落在祭坛后方——芈华抱着孩子缩在石柱阴影里,身边再无一人遮挡。
血雾弥漫,箭矢横飞,那抹单薄身影摇摇欲坠。
“子安,能不能……救救芈华?”
苏子安哑然失笑:“救她?离秋,我刚把你抱进怀里,转头就去抢嬴政的夫人?你是想让他这辈子见我一次,拔剑砍我十次?”
恨之入骨?
他早把她睡进了怀里,嬴政恨不恨他,还用问?
离秋斜睨他一眼,眼尾带嗔:“她在宫里待我不薄,我和她情同姐妹——我不忍她死在这儿。”
“现在不行。”苏子安声音沉下来,“若有转机,我顺手带她出来;若没机会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那就看她自己的命了。”
“好。”离秋靠得更近些,指尖攥住他衣襟,“你平安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苏子安搂紧她,视线重新投向加冠祭坛。
嬴政,怕是撑不过半炷香了。
身边亲卫与高手,十停已折七停;祭坛后那抹素影,随时可能被乱刃吞没。
蒙恬一边格挡劈来的长戟,一边嘶吼:“顶住!都给我站稳了!”
一名道家长老喘着粗气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