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丹竟被削成人棍?这仇究竟有多深?明明一剑就能了结,为何非要这般凌迟?
荆轲恰在此时瞥见燕丹濒死,当即弃敌转身,暴喝如雷冲来:“畜生!受死!”
“荆轲?”苏子安冷笑,“想死?成全你。”
威胁?要女人?苏子安的无耻威胁!
他没料到荆轲会横插一脚。
云雾山密地那一战,此人差点将他开膛破肚——这仇,他记了太久。
“剑二十二,无情剑意!”
轰——!
他气质骤变:眉目森寒,气息寂灭,仿佛抽走了所有血肉温度,只剩一具行走的剑傀。
“大魔……”
刺啦——!
白光掠过,快得看不见轨迹。
荆轲刚辨出那张面具下的轮廓,头颅已离颈飞出,断口平滑如镜。
【叮——宿主斩杀配角荆轲,奖励白银宝箱x1。】
“废物。”
苏子安垂眸扫了眼滚在血泊里的头颅,唇角一掀,讥诮如刀。
他早不是一年前那个被逼得钻狗洞逃命的苏子安了。
那时荆轲一剑劈来,他连剑鞘都来不及拔;如今不过指尖微抬,那人便已身首异处,连哀鸣都卡在喉间。
白银宝箱?
勉勉强强,算个添头罢了。
“燕丹——”他忽而冷笑,声如寒铁刮过青砖,“我会让你活够时辰,再后悔投胎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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嗤啦!
剑光掠过,燕丹鼻梁应声削断,鲜血喷溅如泉。他仰天嘶嚎,声音撕裂般抖颤:“啊——为……为什么?你为何……这般折磨我?!”
嗤啦!嗤啦!
两耳齐根而落,血珠甩在石阶上,像泼洒的朱砂。
“为什么?”苏子安剑尖轻点燕丹额心,一字一顿,冷得刺骨,“你连畜生都不如——这世间的光,本就不该照进你眼里。”
“啊——!!!”
嗤!嗤!嗤!
剑刃翻飞,不是砍,是削,是剔,是慢条斯理地剥开皮肉、刮下筋膜。他站得笔直,动作却带着匠人般的精准,仿佛不是行刑,而是在雕一尊血淋淋的残像。凌迟?不,这是凌迟的魂——要他清醒着,数清自己身上每一道刀痕。
嬴政死死盯着那蒙面身影,瞳孔紧缩。
这人是谁?
为何对燕丹恨入骨髓?又为何偏在此刻现身?敌?友?还是……比敌人更难测的疯子?
片刻后,燕丹终于瘫软如泥。
满地碎肉混着内脏,断肢散落如败絮,连风卷过都带着浓腥铁锈味——整座祭坛,活脱脱一座刚收摊的屠场。
【叮——宿主诛杀配角燕丹,奖励白银宝箱x1。】
尘埃落定。
苏子安收剑入鞘,肩背一松,仿佛卸下千斤重担。
那一肚子翻腾多年的戾气,此刻竟如潮退般消尽。丹田深处隐隐发热,境界壁垒悄然松动,似有破境之兆。
离秋攥紧袖口,指节泛白。
她望着苏子安的背影,心口发烫又发沉——真是为了她?
燕丹方才掐住她脖子时,苏子安那道剑光,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……
她悄悄抚了抚小腹,脸颊微烫。
三天朝夕相对,他夜夜缠人不休。眼下正值孕险期,她怕极了,也乱极了——怕真怀上,更怕……自己竟开始贪恋那点滚烫的依偎。
祭坛之下,厮杀已近尾声。
蒙恬残部不足千人,甲胄尽裂;影密卫横尸遍野,连战旗都倒插在血泥里;章邯倒在尸堆中,胸口起伏微弱;赵高独臂拄剑,正与道家众人并肩而立;月神与大少司命裙裾翻飞,闲庭信步般游走于掩日与八玲珑的刀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