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,安分些。”
苏子安懒洋洋挥挥手:
“拿去吧,小姨子。就当咱们的定情信物——你收了,便是我苏家的人了。”
“无耻!”
月神耳根霎时滚烫,眸中怒焰腾地烧起,好一个厚颜无耻的登徒子!
定情信物?
哪门子的定情信物!
该死的混账东西!
月神早料到苏子安心怀不轨,脸颊一烫,指尖发颤,转身便疾步掠出小院,裙裾翻飞如惊鸟振翅——再晚半步,她真怕自己会抄起青霜剑,劈开这登徒子的脑壳。
苏子安望着她背影渐远,唇角微扬,懒懒道:“又一棵水灵灵的大白菜拔腿跑了……啧,还有三天呢,光听风声、数更漏的日子,可真难熬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化作一道残影,倏然消散于檐角斜阳里。他此去雍城王宫,可不是寻什么旧情——顶多算去认领一个醉后误闯他卧房、被他亲手扶上软榻的娇俏姑娘。
雍城王宫,寝殿内。
离秋执笔悬腕,墨迹未落,心却早已飘远。眉头拧成结,纸页被捏出褶皱,砚台边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。
两个多月了。
那夜烛火摇曳、酒气氤氲,他踉跄撞进她闺阁,衣襟半敞,眼底烧着灼人的火,手却稳得不像醉汉……那一幕,竟在她梦里反复上演,像一根细弦,日夜拨弄,既疼又痒,既羞又烫。
啪!
她猛地搁下狼毫,掌心重重拍在案上,指节泛白:“烦死了!怎就忘不掉那个混账?”
是啊,忘不掉。
自那晚之后,她养了整整两日才缓过神;夜里合眼,耳畔全是衣料摩挲声、他低沉的喘息,还有自己失控的轻颤——原来女子初尝情味,竟是这般滋味?痛得清醒,甜得迷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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