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破箱子?
苏子安皱眉冷笑:阴阳家这俩长老,真是一蟹不如一蟹。
嗖嗖嗖——!
他手腕一翻,漫天残叶调转方向,如暴雨倾盆,无差别罩向张无忌、岳不群及四大恶人。
不留活口,不必留情。
轰!轰!轰!
“糟了!老大疯了,连咱们一块儿清!”
“打从一开始,他就没打算放我们走!”
“侯爷!我可一句都没违抗啊,您这是何苦?”
“老三——!大哥!老三没了!”
岳不群、段延庆等人仓皇挥掌拍碎袭来花瓣,却仍被割得皮开肉绽。
他们终于看清——苏子安眼中,根本没有“放过”二字。
这一场,是要尽数埋葬。
苏子安脸色阴沉下来。
三人皆亡,却只爆出三个黑铁箱?
连青铜都不如,真是越杀越亏。
岳不群、段延庆、张无忌三人背靠背而立,喘息粗重。
满天飞叶仍在疾射,他们身上新添数道血口,四大恶人已折其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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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不想办法突围,下一个倒下的,就是他们自己。
娥皇立于廊下,望着漫天利刃般的花瓣,指尖冰凉。
她见过少司命的万叶飞花流——美则美矣,却似春风拂柳;而苏子安这一式,是霜刃穿喉,是秋杀无赦。
云中君瞬息毙命,四大恶人三死一伤,余者人人带创。
她轻轻吸了口气,低声道:“星君这一手万叶飞花流,才叫真正的杀人之术。少司命的……怕是连个影子都追不上。”
女英抬眼望向姐姐,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:“姐姐,星君那套万叶飞花流,莫非已臻化境?”
娥皇轻轻摇头,指尖无意识捻着衣袖边角:“说不准。”
她心里清楚,苏子安使出的万叶飞花流,与少司命那一脉截然不同——不是招式有异,而是气韵、势域、乃至天地呼应的层次都天差地别。
少司命的万叶飞花流,如溪涧轻旋,清丽却有限;而苏子安这一手,却是山崩海啸前的寂静,花瓣未落,杀机已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黑寡妇与胡夫人仰头怔住,满空飘舞的绯红花瓣艳得灼目,可那美得惊心的背面,是森然寒意。
一名大宗师刚踏出半步,整个人便被千刃穿身,连惨叫都卡在喉间;三名先天境高手更是在眨眼之间,被花瓣绞成血雾;剩下两名大宗师与一位宗师,此刻背靠背喘息,刀锋都在发颤——他们撑不了几息了。
“不——!”
段延庆骤然失声嘶吼,本想借乱遁走,哪料足下一滑,身形微滞的刹那,无数花瓣如活物般暴射而至,尽数贯入他周身要穴!
轰!
他重重砸在地上,浑身血洞密布,像被钉在泥里的破麻袋。
苏子安无声一叹,眉梢微蹙。
四大恶人?呵,连配角都算不上,纯属凑数的龙套。
三个黑铁箱,一个青铜箱——合着四份“参与奖”,还是带安慰性质的。
他目光扫向场中仅存的两人:张无忌掌风凌厉,气息绵长,确有硬扛的本钱;岳不群则诡谲得令人不适——身法似蛇游隙,剑路偏斜刁钻,忽左忽右,毫无章法又处处是杀机……
莫非真是辟邪剑谱?那自戕净身的狠绝,倒真配得上这股阴戾劲儿。
苏子安反手抽出落雪剑,剑锋映着漫天花雨,寒光凛冽。
他盯住岳不群,胃里泛起一阵生理性反感。
至于张无忌?
圣母心重得压垮自己,优柔寡断到错失良机——若非殷素素,若非怕他日后纠缠扰她清净,苏子安根本懒得挥这一剑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