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走。”
他早听女英提过月神西行,心知阴阳家仍在图谋大秦。
月神携大司命、少司命远赴咸阳,东皇太一闭关不出,他去了也是扑空。
不如直奔秦地,反倒能与旧人重聚。
女英眼波微亮:“那……我和姐姐,也能同行么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“多谢星君!”
一旁凉亭里,黑寡妇、胡夫人与娥皇围坐饮茶。
三人闲话不多,目光却频频掠向湖畔软榻——黑寡妇端起青瓷盏,斜睨一眼正闭目享受的苏子安,唇角一撇:这人根本就是个混世魔王,脸皮厚得能挡刀。
娥皇女英那般风姿,又是难得一见的双生佳人,苏子安不动心?鬼才信。
她忽而转向娥皇,压低嗓音:“娥皇,你心里真不怵?他对你妹妹……怕是早动了心思。”
娥皇垂眸,指尖捻着茶梗,轻轻一叹:“我……管不住。”
她望向女英,摇了摇头。
这些年,妹妹处处学她:说话慢半拍,笑不露齿,连垂眸时睫毛颤动的弧度都一丝不差。
那是强压本性,硬生生把自己揉进她的影子里。
若舜君伏诛,女英便不必再藏——那被锁住的活泼、娇嗔、狡黠,终将破茧而出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黑寡妇怔住,半晌无言。
这姐姐太过柔顺,倒像妹妹;妹妹拘谨守礼,反倒像姐姐。
胡夫人只默默啜茶,未发一语。
自打娥皇女英入谷,她夜里总算能合眼了。
一个月来,她日日悬心,尤其半月前黑寡妇被苏子安收服后,她几乎彻夜睁眼,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。
两日后清晨——潇湘谷外松林簌簌,雾气初开。
舜君、云中君,连同张无忌、岳不群与四位骨瘦如柴却眼神如鹰的南宋高手,八人齐聚。
略作商议,便齐步踏入谷口。
此刻——苏子安犹拥着黑寡妇酣眠未醒。
她蜷在他怀里,身子软得像团刚蒸好的糯米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。
这几日被他折腾得筋酥骨软,只想躲进被窝,永远别出来。
她甚至盼着他快些去找胡夫人,或者干脆把娥皇女英一起收了——也好让自己喘口气。
她推了推他胸口,嗓音沙哑:“苏子安,天亮了,快起。”
他眼皮都不掀:“起那么早干啥?咱们是来歇脚的,不是赶考。”
“可谷里还有娥皇女英!”
“行行行,这就起。”
他无奈坐直,目光扫过黑寡妇丰润微汗的侧脸,摇头一笑。
罢了——天光已透窗棂。
黑寡妇昨夜熬得筋疲力尽,苏子安也无意再扰她清梦。
咚!哐——!
骤然间,竹楼外爆开一串急促凌厉的搏杀声,拳风撕裂空气,兵刃撞出刺耳锐响。
苏子安与黑寡妇对视一眼,迅速披衣起身,箭步冲向门外。
竹楼前的空地上,娥皇与女英背靠背而立,衣襟染血,发丝散乱,正被舜君、云中君等八人死死围困。局势岌岌可危——八人之中,两位大宗师气息沉浑如山,三位宗师步法迅疾如电,另三人则已达先天巅峰,掌劲翻涌,杀意灼灼。
而娥皇女英虽同为宗师,却已左支右绌,招架维艰,连喘息都带着血腥气。
舜君一记崩山掌轰得娥皇踉跄倒退三步,喉头一甜,嘴角渗出血丝。他厉声喝道:“还不束手?你们撑不了几招!”
女英抹去唇边血迹,声音冷得像冰锥扎进耳膜:“做梦!舜君、云中君——你们勾结外人围攻同门,就不怕东皇掌教一怒之下,剥了你们的皮?!”
舜君仰天狂笑,笑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