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洪亮:“统统下车!管你有无文牒,马车一律查验!”
“少爷?”
“让他们查。”
“是!”
几名大秦甲士掀开车帘,探头朝车厢内扫去——里面坐着三人:一位锦袍玉带的年轻贵胄,两名姿容出众的女子。
一名军士皱眉转向苏子安,语气里透着疑虑:“公子,这女子为何被绑?可是犯了事?”
苏子安面色沉冷,眸光一凛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不过是个心怀异志、欲趁夜遁逃的侍婢,你们连这也要过问?”
旁侧那位身披玄甲、腰悬长剑的千夫长闻言蹙眉,踏前一步:“何事喧哗?”
那军士立刻抱拳禀报:“回千夫长,车中拘着一名被缚女子!”
“女子?还被捆着?”千夫长瞳孔一缩,当即扬声喝令,“围车!不许放走一人一物!”
“喏!”甲士齐声应诺,刀出半鞘,迅速将马车围成铁桶。
车厢内,苏子安无声叹气,指尖轻叩窗棂——麻烦来了。
黑寡妇斜倚角落,唇角微扬,语带讥诮:“苏公子,我早劝你松绑,偏不听。这下,怕是连马车轮子都转不出去了吧?”
苏子安抬眼望去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。
这女人……又飘了?
一路装哑忍让,倒真让她忘了自己是谁?
他忽地一顿,脑中电光一闪——罗网?
对,她是罗网的人。
还是地字级的杀手。
而罗网背后,站着吕不韦与嫪毐两座大山。整个咸阳城里,敢动罗网密探的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他忽然起身,缓步走近,唇边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黑寡妇脊背一僵,心头警铃大作。
“你……想干什么?”她声音绷紧,像拉满的弓弦。
苏子安伸手,指腹轻轻擦过她下颌,不轻不重:“你说呢?”
她猛地一偏头,怒目圆睁:“滚开!再碰我,我喊人了!”
“喊?”他低笑一声,气息近在耳畔,“外面那些兵?能拦得住我?你若开口,我不但撕你衣裙,还要当众验验这令牌是真是假。”
“无耻!”她胸口剧烈起伏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贵族?呵——这混账比市井泼皮还下作!
可她终究咬住嘴唇,没敢真叫出声。她信他干得出来。
胡夫人垂首静坐,手指绞紧袖口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她不敢看,也不愿猜。
只知外头刀光森然,而苏子安正把黑寡妇逼至绝境……
片刻后,苏子安从她贴身暗袋里抽出一枚黑铁令牌,纹路古拙,刻着“罗网·地”三字阴文。
黑寡妇脸颊涨红,眼中几乎喷火:“下流胚子!你要令牌直说便是,何必动手动脚!”
苏子安将令牌递给暗五:“拿去,亮给千夫长瞧瞧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他顺势在黑寡妇身侧落座,一手环住她纤细腰身,指尖慢条斯理摩挲着衣料下温润肌肤:“风霜染得多了,倒没损你半分滑嫩。”
“放开!”她扭身挣扎,嗓音发颤。
“不放。”他笑得坦荡,“今夜,你侍寝。”
“做梦!”
“由不得你选。”
她狠狠瞪他:“你身边不是还有个胡夫人?为何非盯上我?”
“我喜欢。”
“我要杀了你!”
“啪!”他手背利落一拍她腰侧,力道不重,却震得她浑身一颤:“再闹,衣裳可就真保不住了。”
“滚!混账!”她胸膛剧烈起伏,眼眶发烫——这哪是贵公子?分明是活阎王!
大魔头?不,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!
完了……今晚怕真要栽在他手里。她颓然垂首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