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,尽数俯首;就连南宋残局、北宋危城,迟早都是他的囊中物。”
胡夫人与胡美人双双僵住,嘴唇微张,却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她们知道苏子安手握大隋——一个比大秦更辽阔、更雄厚的庞然巨物。
可谁曾想,大唐龙旗之下,竟也飘着他亲书的虎符;突厥草原的狼烟未散,玉迦已换上中原凤冠;赵敏腰间佩剑未解,心却早已系在他袍角……还有那些曾让中原士族咬牙切齿的异族王朝,如今竟如温顺羔羊,列队候于他阶前。
这哪里是人间权臣?分明是搅动九洲风云的定鼎之人。
整座天元大陆,近三分之一山河,已悄然落入他掌心。
明珠夫人微微扬起下颌,带着几分傲然:“吓着了?胡美人,你若真成了他的妾,论尊荣,怕是比许多帝国的皇后还要高出一头。”
胡美人怔怔望着她,竟觉这话并不荒谬。
苏子安的身份,早已凌驾于寻常帝皇之上——他是数国共尊的主君,是蛮荒与中原共同叩拜的脊梁。
倘若诸国归一,一个横跨万里、熔铸百族的超级帝国,必将横空出世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她喉头滚动,终于问出憋了许久的话:“明珠夫人……你和苏子安,何时开始的?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什么?!”胡美人失声,“三年前你就……就与他暗通款曲?”
明珠夫人耳根微红,啐道:“呸!什么暗通款曲?三年前初遇,他一句‘待我来接你’,说得郑重其事,可我们连手都没牵过!”
胡美人斜睨她一眼,眸光复杂,似笑非笑。
她压根不信明珠夫人和苏子安之间清清白白——坊间早把苏子安传成个色中饿鬼,两人独处一室、暗香浮动,哪可能真守着礼法不动如山?
此时,
紫兰轩后院幽暗的角楼底下,一名女子被死死捆在朱漆廊柱上。她裙裾撕裂,肩颈腰腹大片雪肤裸露在外,身段妖娆得近乎灼目。
她是罗网“地字级”顶尖杀手——黑寡妇。
奉黑白玄翦密令,她本想悄无声息潜入紫兰轩,盯紧紫女一举一动。
谁知刚翻过西墙,脚尖还没落地,数道黑影已如鬼魅般围拢过来——全是紫兰轩豢养的夜莺卫,出手快得不留余地。
她连刀都没拔出,人就已被绞索勒住咽喉,拖进了这冷寂院落。
这时,紫女缓步而至,眉眼沉静如深潭,嗓音却像冰棱刮过青砖:“报上名来。谁派你来的?”
黑寡妇垂着头,声音发颤,装出一副瑟缩可怜相:“奴家……只是个走投无路的小贼,只想偷点银钱活命。”
紫女唇角微扬,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小贼?宗师境的高手,专挑青楼下手?你觉得我像三岁稚童?”
“千真万确!我被仇家追杀三年,饿得啃树皮才铤而走险……”
“罗网‘黑寡妇’,什么时候沦落到靠编瞎话糊口了?”
苏子安踱步上前,指尖轻晃酒樽,语气里满是玩味:他一眼便认出了这具烈焰般的躯壳下藏着怎样的狠戾与执念。
黑寡妇——罗网地字级杀手中最毒的一根针,偏又痴心错付,对那位天字一等的黑白玄翦,暗生情愫,几近疯魔。
原书里,她为他赴死,连尸骨都未留全。
可在这综武天地,她竟还活着?那场刻骨铭心的倾慕,是否仍会如宿命般悄然萌芽?
紫女眸光一凛,脱口而出:“罗网?夫君,此人竟是罗网的人?”
苏子安仰头饮尽杯中酒,喉结微动:“不错。她叫黑寡妇,擅织蛛丝为刃,隶属黑白玄翦麾下。不过嘛……她心里那点心思,怕是连自己都不敢点破——她喜欢他,可他早已不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