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了那老狗。
可理智压住了冲动——姬无夜是大宗师巅峰,只差半步便可踏入天人之境,他韩非,尚不是对手。
张良迎上前,神色凝重:“韩兄,眼下如何是好?”
韩非抬手按住眉心,深深叹出一口气:“唉……姬无夜心意已决,怕是连婚书都拟好了。我四哥韩宇也在暗中推波助澜。张良兄,我如今……当真束手无策。”
他脑中乱如麻线。
红莲是他此生最珍视之人,他宁死,也不允她落入那豺狼之口。
可怎么拦?
若姬无夜真向寒王请旨赐婚,韩宇再在一旁煽风点火,寒王十有八九会点头应允。
张良沉吟片刻,压低声音提醒道:“韩兄,我们尚有一招险棋可走——姬无夜垂涎弄玉已久,不如顺势推她入局,假意应下这门亲事。待婚仪一成,紫女必难容忍,两人势成水火;而姬无夜一旦触怒大隋帝国,那些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,自会如鹰隼扑食,将他碾作齑粉。”
韩非闻言,眉峰骤然一跳,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。
张良疯了不成?
弄玉是紫女臂膀,更是她视若亲妹的人。若真拿她当饵去钓姬无夜,寒国不用等秦军压境,单是紫兰轩反戈一击,就能让王宫地基震三震。
张良却未停顿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韩兄,眼下能制住姬无夜的,唯有紫兰轩。他已答应联手围剿天泽,太子确已脱险——只是人刚回宫,便暴毙于寝殿,连脉息都断得蹊跷。”
“那红莲公主呢?”
“您真愿眼睁睁看着她披上嫁衣,坐进姬无夜的府邸?”张良目光微敛,“弄玉生母胡夫人尚在新郑,性子温厚却极重亲情。若先说动胡夫人,再由她劝服弄玉……此事未必不可为。”
韩非面色霎时沉如铁铸,缓缓摇头,一字一句道:“不行。代价太重——我宁可寒国十年蛰伏,也不赌整个宗庙,去换一场虚妄的胜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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