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然:“不必了。他既已收下,便收下吧。徐姑娘,莫再招惹那位大魔王——身外之物罢了,送他就送他。”
徐谓熊垂眸不语,指尖攥得发白。
她绝不能让苏子安白捡这便宜,可怎么拿回邓太阿的东西?
又该怎么……亲手结过那个混账?
靠近他?
怎么近?
还得让他毫无戒备……
为妾?
洞房花烛夜,匕首抵喉?
她心头一沉——这恐怕是唯一能贴身近他的法子。他那时松懈,防备最弱。可问题是……他真看得上自己么?难道自己在旁人眼里,真是块冷冰冰、没半分烟火气的寒玉?
半个时辰后,日后与众人陆续折返,唯东皇太一与白若冰尚在追击李淳罡,未归。
王仙芝,竟被日后六式斩于剑下。
那老女人强得骇人,连苏子安望着她背影都脊背发凉——往后见了她,怕是要绕道走。
“小混账,你这眼神,真叫人反胃。”
日后忽一扭头,撞见苏子安偷瞄她的目光,眉梢一挑,嗤笑出声。
小混账竟怕她?
荒唐!
嘴上一口一个“老女人”,转头却缩脖子?
要么是装的,要么……又在盘算什么阴招?
苏子安立马堆起笑脸,拱手道:“日后前辈,晚辈这是仰慕!王仙芝何等人物?您六招之内取其性命,这份修为,晚辈五体投地!”
日后翻个白眼,劈头啐道:“滚远点!少在这儿灌迷魂汤!”
啧!
脾气又臭又硬的老妖婆!
苏子安暗啐一口,搂紧邀月转身就走——武帝城还没逛够呢。
可他也清楚,这地方,怕是撑不了多久,就要塌了。
日后见他抱着邀月欲走,心念一动,当即喝住:“小混账,储物戒,扔一枚过来!”
“得嘞!”
苏子安顺手甩出一枚纳戒,心里还嘀咕:这老女人越来越有用了,留着说不定哪天派上大用场。
……要不要干脆把她也收了?
她腰身丰盈,五官明艳,胸前山峦起伏如云,偏又端着一副睥睨众生的傲慢劲儿——哪个男人见了不想驯服?
算了。
年纪摆在这儿,实力更是深不可测。苏子安可不想搬起石头砸自己脚,真把她惹毛了,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那边,独孤求败、北冥子、李淳风三人闲话几句后,独孤求败踱步至明月心跟前,笑道:“明月心,我们三个老骨头先撤了。那小混账回来,替我们捎句话。”
明月心立刻敛衽躬身:“是,师傅!”
白云轩等人亦齐齐起身,垂眸恭立。
她们中有人年岁比独孤求败还长,但既认了苏子安为夫君或知己,那独孤求败便是师尊,礼数半分不敢怠慢。
独孤求败摆摆手,朗声一笑:“哈哈,不必拘谨!咱们几个老家伙,不碍事,你们且忙你们的。”
日后扫了一眼明月心几人,轻轻摇头。
资质倒是不差,可惜……全栽进苏子安这泥潭里了。
不过……
那储物戒哪儿来的?
十方空间的纳戒?
对她而言,实在太趁手了——往后私藏的丹药、秘卷、旧衣旧饰,终于不用再塞包袱、揣袖袋,全都能随身带着。
她摩挲着光洁的下颌,唇角微扬:“小混账……你倒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。”
另一边,徐谓熊与沈璧君并肩坐着,低声絮语。同是天涯沦落人:一个家国倾覆,一个族亲薄情。
沈璧君遥望邓太阿离去的背影,迟疑开口:“徐姐姐,你不随邓剑神一道走?”
徐谓熊抬手理了理鬓边碎发,语气平静:“走?我为何要走?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