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冰料理即可。”
“行!”
明月心、独孤求败几人颔首应下,旋即腾空而起,掠向海畔。
东皇太一与白若冰皆为天人境后期,对付一个重伤垂危的天人中期李淳罡,不过是探囊取物。至于徐年?更是瓮中之鳖,无人担心他们会溜。
苏子安转身回到花白凤几女身边,抬眼见空中人影纷纷离去,不禁摇头轻叹:杀个李淳罡,派东皇太一和白若冰出手,确是绰绰有余。
徐谓熊面若寒霜,直视苏子安,声音冷得像冻了三冬的井水:“苏子安,刚来的那个天人境女子,是谁?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苏子安嗤笑一声,故意拖长调子,“徐谓熊,天工宝箱你还没启封,我可不会放你走——不如跟我回大隋帝国,做我的侧室如何?”
他纯粹逗她玩儿。
一个浑身结冰、不苟言笑的女人,抱着她跟抱块千年玄铁差不多,哪来的温存?
他后院佳丽如云,岂会稀罕这块冷硬顽石?
何况二人旧怨未消,留她在身边,无异于养一头随时可能反噬的雪豹。
徐谓熊眸光骤冷,盯着他一字一顿:“无耻登徒子!要我为妾?可以——但你得告诉我,大姐葬在何处。”
花白凤、怜星、邀月、南宫仆射,还有懵懵懂懂的沈璧君,齐齐一怔,目光刷地钉在徐谓熊脸上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她……真要委身于苏子安?
这可能吗?
莫非是借机近身,伺机刺杀?
“答应做妾?那徐脂虎埋哪儿?”
苏子安一脸错愕,上下打量她,仿佛在看一只突然开口讲人话的狐狸。
徐谓熊肯低头?他信才怪!
就算她真点了头,他也怕半夜翻身时,脖子上突然多一道血线。
至于徐脂虎——那位病得快散架的柔弱美人,压根没咽气,他上哪儿给她编个墓碑?
徐谓熊咬牙再问:“苏子安,只要你告诉我大姐安息之地,我此生任你差遣。”
苏子安耸耸肩,懒洋洋道:“免谈。”
徐谓熊气得胸口起伏剧烈,几乎要裂开:“混账!我姐姐明明已经……你怎么敢瞒我?!”
“谁说她死了?”
“她……还活着?人在哪儿?”
苏子安双臂环胸,似笑非笑:“徐谓熊,我凭啥告诉你?”
“你——!”
她指尖发颤,恨得牙根发酸。
姐姐……竟真的活着?
可那副枯瘦如柴、药罐子不离手的模样,分明已是油尽灯枯……
南宫仆射迟疑开口:“安乐侯,徐脂虎当真未死?”
苏子安点头:“嗯,她得了机缘,不仅痊愈,还踏入武道,如今修为,已稳稳压你一头。”
南宫仆射脱口追问:“是你救了她?”
苏子安笑了笑,没答。
救?算是吧。
他见不得一个被命运反复揉搓的女子,在自己眼前无声凋零。
徐脂虎一生颠沛,若能在斗气大陆安稳度日,也算苍天开眼。
况且——她今后只留在那边,再不会踏足天元大陆,更不可能找他寻仇。
他转头看向一旁低眉顺目的沈璧君,语气稍缓:“沈璧君,你的宝箱就在旁边。逍遥侯已伏诛,割鹿刀归你,你可以走了。”
沈璧君垂眸轻语:“大魔王,刀……送你。沈家堡,我不回了。我想用这柄刀,换你庇护。”
苏子安挑眉:“庇护?你不是连城璧的未婚妻么?找他不更稳妥?”
她抬眼,目光坚定如铁:“我不愿嫁他。当年定亲,是族老们强逼所致。大魔王,你势大,身边强者如云——有你罩着,沈家堡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