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,早无瓜葛;我亦不必向你交代分毫。”
“哼!”
她冷然一嗤,抬手理了理垂落耳际的青丝,目光已掠过包厢雕花窗棂,投向楼下喧沸的拍卖场。
箫火火究竟是不是夺舍之人?她定要亲手挖出真相。
该死!
一想到幼时那些被他轻握手腕、悄然引气入体的日子,她指尖都泛起一阵微麻的不适。
若他真是个鸠占鹊巢的异魂……
她必亲手焚其神魂,断其轮回!
此时,拍卖场内鼓乐骤响。
雅菲干脆利落地掀开第一件压轴——六品丹药“小灵丹”,其余拍品尽数撤下。
竞价尚未热身,五十万金币起拍的小灵丹,眨眼便被哄抬至六百万!
雅菲笑意盈盈,声如银铃:“六百万一次——还有加价的吗?”
“八百万金币!”
箫熏儿脱口而出,连自己都略感意外——方才那瞬,她甚至没来得及细想价格,只觉一股灼烫之意直冲喉头。
全场目光霎时聚焦苏子安所在的包厢。
除三大家族外,竟还有人敢硬撼六品丹药?厢内究竟是何方神圣?
八百万金币?
满场哗然。
竟还是个女子开口?
背后站着哪股势力?
雅菲眸光微闪,扫向苏子安包厢,心底疑云顿起——她压根没料到,是箫家的箫熏儿在叫价。
可箫家家主倾尽全族之力,怕也凑不出这笔巨款,箫熏儿凭什么张口就来?
莫非……是受了那个混账的怂恿?
“一千万金币。”
一道裹着薄纱的身影缓步踱入场中,声线清越,目光直落高台。
“咦?那是云岚宗宗主云韵!她竟亲自来了?”
“明白了——定是为弟子纳兰嫣然竞拍!若嫣然突破大斗师后服下此丹,箫家那个箫火火,怕是要当场废功!”
“箫火火?呵,废物一个。就算侥幸重拾修为,能是纳兰嫣然的对手?”
“听说嫣然已是斗师九星,不吃这丹药,都能碾他。”
“六品丹药啊……三大家族怕是争不过云宗主。楼上那位神秘女客,不知还敢不敢再抬价?”
大厅内嗡嗡低语,人人惊诧于云韵亲临。
一方是深不可测的云岚宗主,一方是二楼包厢里的谜样女子——六品丹药之争,眼看就要在这二人之间掀起风暴。乌坦城三大家族,谁敢轻易招惹云岚宗?
二楼包厢内,加列、奥巴、箫三家家主齐齐变色。
云韵现身,他们脸色顿时灰白如纸。
谁还敢出价?得罪云岚宗宗主,满门覆灭只在一念之间——这笔买卖,不值。
“云岚宗?云韵?该死!她分明是替纳兰嫣然抢丹!无耻至极!”
箫火火指节捏得发白,额角青筋微跳。他万没料到云韵会突然现身——她拍丹,岂非明摆着要助纳兰嫣然碾碎三年之约?
药老的声音悄然在他识海响起:“小子,刚才喊价的姑娘,是箫熏儿。她应当是在为你争丹。”
“熏儿?”
“不错。她虽刻意压低了声线,但我听得出。你也该听得出。箫火火,莫让情绪蒙了眼——越是紧要关头,越要心如明镜……”
“明白,药老!”
箫火火神色凛然,郑重颔首。
心底却悄然浮起一丝暖意。
箫熏儿来历非凡,药老曾提过,她身边暗有斗皇强者护持——绝非寻常世家女。
他至今仍不解她为何久居箫家,但那份情意与关切,真真切切,不容作假。
只要她肯拍下这枚丹药……三年之约,他必让纳兰嫣然跪着认输。
拍卖台上,雅菲亦未料到云韵会亲临——
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