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?”
“随你处置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字字不虚。”
“好!成交!”
“一诺千金。”
苏子安唇角微扬,心底早已笃定——箫火火有药老附魂护体,花蛇儿想取他性命?难如登天。
他暗自盘算:若她输了,该让她怎么履约?
纳为贴身侍妾?倒也不赖。
可一个蛇女侍妾……真能驯得服?
连人类女子他都常被拿捏得束手无策,面对这等妖冶狠厉的蛇族天骄,怕不是刚伸手就被反制,当场出丑。
正思量间,
花蛇儿忽地侧首,目光如电射向祭坛东侧——一名黑衣人正鬼祟潜行,踏着碎影逼近。
她压低嗓音,贴近苏子安耳畔:“来了,是个斗师。这回,你输定了。”
苏子安顺势望去,果然见那黑衣人缩在祭坛边缘,屏息窥伺,眼见花蛇儿拔剑欲斩箫火火,他猛然伸手,一把搂住她纤细如柳的腰肢,急声阻拦:“慢着!先别动手——咱们瞧瞧那小子,到底怎么偷青莲地心异火!”
这一抱,他竟舍不得松手了。
太软了,滑不留手,像握着一捧温润凝脂。
蛇女这截腰身,真真是人间至柔——肌肤如缎、触之生凉,盈盈一握间,似能攥住半世风月。
花蛇儿尚且如此撩人,那位高踞王座的美杜莎女王……
打住!
苏子安心头一凛——敢对女王动歪念头?怕是眨眼就被拧断脖子,尸骨无存。
花蛇儿猛地回头,眸中怒焰翻腾,咬牙低斥:“无耻人族!撒手!”
“嘘——人到了!”
苏子安非但不放,反而收紧手臂,声音压得更低。
放?怎么可能。
刚揽上这具柔软玲珑的身子,花蛇儿又不敢当众伤他,他哪会傻到此刻撒手?总得等她提剑扑向箫火火时,再松开不迟。
“混账!”
她脸颊倏地泛起绯红,万没想到这混蛋不仅箍着她腰,指尖还顺着腰线轻轻摩挲。
一股酥麻直窜脊背,四肢竟隐隐发软——她活了这么多年,从未经人怀抱,更别说这般贴身缠磨,浑身都不由自主绷紧,又莫名松懈,只觉既羞又乱,又恼又慌。
四周蛇女侍卫全愣住了,瞪圆双眼,不敢信眼前一幕:这人族小子,是活得不耐烦了?
三天来,花蛇儿对他百般挑剔,冷脸相向,数次扬言要亲手剐了他,他倒好,直接把人家姑娘的腰搂进了怀里!
众人屏息等着——下一瞬,怕是要血溅三尺,尸分八块。
此时,箫火火已悄然摸至祭坛近前。
他心头直犯嘀咕:太静了,静得反常。可到底哪儿不对,又说不上来。
“药老,周围有人吗?”
“我没探查,眼下正盯着美杜莎女王。你速速扫视一圈,若无蛇人,立刻以梵诀吞炼青莲地心异火!”
“明白!”
他再次环顾四野,终于松了口气——空荡荡,不见半个蛇影。
机会难得!若成,修为跃升,梵诀亦将脱胎换骨。
呵,白痴。
蛇女侍卫最低也是大斗师,还有不少斗灵坐镇。区区一个斗师,岂能识破她们敛息蛰伏之术?
苏子安瞥见箫火火左右张望,嘴角一撇,满是讥诮。
蛇女本就隐匿天赋卓绝,哪怕不运功藏形,寻常斗者也难察其踪。
“梵诀?他真打算用梵诀硬吞青莲地心异火?”
苏子安眼见箫火火运气提掌,作势欲探入祭坛核心,心中已然明了——这小子是要借梵诀强行收摄异火,将其炼入己身!
他抬手轻拍花蛇儿后背,语气轻快:“该你上了。”
“哼!”
她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