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并肩而立,静静凝望。
雨丝拂过她们的鬓角,也拂过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00小税王 蕞鑫漳劫埂鑫快
她们忽然懂了——为何这些女子愿以命相护?
只因那个被天下唾为魔头的男人,敢冒万死之险,来为她们合眼、净面、招魂。
“叮——宿主,您真是作死小能手!系统才休眠片刻,您丹田已废,形同乞丐,蓬头垢面,狼狈不堪。摊上您这么个无法无天、三天两头往阎王殿门口晃荡的宿主,本系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!”
暴雨如注,苏子安听着脑中那清脆又欠揍的嗓音,嘴角一抽。
该死的系统小妞——
他都快被现实碾成泥了,她倒好,专挑这时候补刀。
他盯着地上层层叠叠的尸身,急切追问:“小妞,她们能活吗?”
“叮——不可复活。”
“你这破系统,纯属摆设!”
“叮——宿主,请自重。废物?您现在不就是个废人?”
苏子安黑着脸,懒得再搭理她。
五百多人永诀,再多嘴,也唤不回一丝温度。
“叮——宿主,当真不想知道:丹田可否重塑?武功能否重拾?”
“不想。”
话音未落,心头却猛地一跳——
什么意思?
她真有法子?
能续脉?能复功?
还是说,又在耍他?
“叮——真的一点都不想?”
苏子安扯了扯嘴角,干脆利落:“不想。小妞,我现在是废人,可我还有两座江山,百万雄兵,还有几个女人,个个比我还狠。就算手无缚鸡之力,你觉得,我会在这世上活得不如意?”
他心里门儿清:系统与他,一损俱损。
他若死,系统必湮;她若袖手,便是自毁根基。
所以,丹田可修,武功可复——她一定有路。
但影子刺客她不会救。
他赌这一把:
只要他死咬“不休”,她会不会松口,换一条命回来?
那五百多张脸,早已刻进他骨缝里,成了扎进心口的刺。
若拔不出,纵使重登巅峰,此生再难寸进。
“叮——宿主,你天生断脉,此界寿数不过数十载,顶天百岁,真甘心攥着这点光阴过完一生?不想活它几百年、上千年,甚至踏碎光阴、超脱轮回?”
苏子安跪坐在影子刺客的尸身旁,冷雨如鞭,抽得他衣衫尽透,也冲净了她脸上未干的血痕。他指尖微颤,轻轻拂过她苍白却依旧清丽的面颊。
“命由天定,福在人为。能痛快活几十年,富贵荣华尝遍,哪怕朝生暮死,我也无憾。”
“叮——宿主,你嘴皮子利索了。”
“小妞,你才是把人心拿捏得滴水不漏。”
“叮——我能唤她重生,也能重铸你的丹田,让你修为尽复。”
“说吧,要我怎么换?”
苏子安听见这话,唇角一翘,笑意浮起,眼底却亮得灼人。
复活她?
这消息比他自己重回巅峰更让他心头一热。
可天上哪会掉金饼?
系统不是菩萨,是铁律铸成的锁链。它若真能越界施恩,早该把他直接捧上九霄,何须在这泥地里淋雨扯皮?
“一个试炼任务。”
“你活着回来,她就能睁眼;你站稳脚跟,你废掉的境界,一并归还。”
“宿主,规则就是规则——我无权起死回生,也无权逆天改命。”
“但能在条框之内推你一把。若非你我同契共生,本系统理都不会理你这愣头青。再瞎折腾,下回雷劈你,我都懒得撑伞。”
愣头青?
瞎折腾?
他娘的——
武功被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