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远遁,此处既非北凉辖地,亦非苏子安势力所及——哪来的收尸人?
李星云满腹狐疑,却没再追问,只默默立着,静候那“自有人”现身。
“咦?师父,快看——徐年的姐姐,还有那个白衣女子,又折返了!”
他实在意外。
徐年已走,她为何独留?
离阳不是北凉,更非善地,她孤身回此,不怕被缉拿问罪?
“不知。”
袁天罡亦凝神望去,神色微凝。
按理,徐年与李淳罡皆已撤离,她毫无理由滞留,更不该掉头重返这滩血地。
那边,徐脂虎身形摇晃,在南宫仆射搀扶下,倚坐在一块青石上,气息微弱如游丝。
南宫仆射眉心深锁,不解更甚——她为何不随徐年离去?又为何偏要回到这杀机未散的码头?
“徐脂虎,你回来做什么?”她声音清冷,却透着真切焦灼,“你身子已虚透,再拖不过三五日。”
徐脂虎掩唇轻咳,咳声喑哑,抬眼看向她,轻轻摇头。
回不去了。
昨夜帐中,她亲耳听见徐年与李淳罡密议——他不回北凉,要去武帝城。
她终于明白:徐年怕了。
那一剑没斩断苏子安性命,便是捅破天的大祸。
父亲容不得,北凉容不下。
与其回去受戮,不如逃向武帝城——那里,尚有一尊天人境老怪物镇着,或可苟延残喘。
她望着草地上那五百多具静默的尸身,无声苦笑:影子刺客明知必死,仍敢拦李淳罡于绝路;徐年呢?
揣着一身本事,却连家门都不敢迈。
这场祸事,谁挑起的?
李淳罡袖手旁观,徐年临阵脱逃——
一个天人,一个世子,竟不如这些倒下的黑衣人硬气。
南宫仆射忽地瞳孔一缩——十余道身影自芦苇丛后浮现:十二名黑衣女子簇拥着一名形容憔悴的男子,正朝码头缓步而来。
影子刺客?
那被护在中央的是苏子安?
她猛然转身,一把攥住徐脂虎手腕,声音绷紧:“徐脂虎,是他!苏子安回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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