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白静、花白凤、东方不败、宁雨惜……凡能战者,一个不漏!我们要抢在北凉毁尸灭迹前,把苏子安活着带回来!”
“分头传讯。”言静庵沉声应下,众人不再多言,纷纷铺纸研墨,笔走龙蛇,信笺如雪片纷飞。
这一回,不是出征,是救赎。
不是谋略,是拼命。
苏子安命悬一线,她们便不容一丝迟疑。
姜泥垂首静立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血丝渗出也浑然不觉。
是他为她涉险北凉,是他替她挡下徐年明枪暗箭……
如今他武功尽废,生死不知,全是因她而起。
箫玉若望着她簌簌落泪的模样,心头一软,缓步上前,轻轻按住她肩头:“姜泥,别哭。”
“这事怪不得你。徐年恨的是苏子安,不是你;他动手,是男人之间的血账,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这身份,比天下任何道理都硬。”
“他若回来,不会怪你;我们若去,也不会怨你。你只需稳住自己,等他凯旋。”
姜泥抬起泪眼,用力点头,喉头哽咽:“嗯……我懂。”
一日后,离阳边境山野深处。
苏子安独自坐在青石上,目光空茫,衣衫染尘,发丝凌乱。
昨夜亡命奔逃,眼睁睁看着一个个影子刺客在他面前倒下,咽喉喷血,连呼喊都来不及。
他怒极,却无力;想战,却已提不起半分真气。
五百影卫,至今无一归来。
他不敢想,也不敢等——怕等来的,是一具具冰冷尸体。
倏然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至身侧,“噗通”单膝跪地,肩膀剧烈起伏,声音嘶哑颤抖:“主……主人,所有……所有……”
苏子安猛地转头,脸色惨白如纸,声音干裂:“苏溪——是不是……全都折了?”
“是,主人!”
砰!
苏子安刚确认消息,脚下一沉,狠狠踹向山岩——碎石崩飞,脚背渗出血丝。
该死!
五百多名影子刺客,全没了?
四十多支小队,无一生还?
整建制被剿杀,一队接一队倒下……这还是头一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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