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大家都要喂虚空,我先下手,也算赚一回痛快。”
“哈?都快嗝屁了,你还惦记着弄死我?你这女人,心是铁打的?”
“哼,不杀你,我堵得慌。”
“行吧行吧,来吧,手起刀落,我绝不躲。”
苏子安摆摆手,顺势靠向身后冰凉石壁,神情倦怠。
明日,或后日,横竖是个死。
早一刻解脱,反倒省了煎熬。
白若冰垂眸,指尖无意识划过腰间匕首——死?
她诈死二十多年,本以为此生再不会尝这滋味。
可这一次……怕是真的了。
杀他?
方才那句,不过是气话。
用得着她亲自动手?
再过一日,整座城都会被虚空绞碎,连渣都不剩。
这混账,根本不用她费劲。
苏子安忽而抬眼,问她:“不是要杀我吗?怎么,手软了?”
苏子安愣住了,
白若冰刚才还咬牙切齿扬言要取他性命,怎么转眼就收了手?
这女人怕不是神志失常了?
白若冰死死盯住他,嗓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滚!别在这碍眼!”
“啧,疯婆子。”
苏子安嗤笑一声,抬腿起身,只想赶紧离她远点——跟个随时可能失控的人坐一块儿,他怕自己哪根神经也被带偏了。
他得去瞧瞧小黎。
已经过去三天多了,小黎竟连一块灵石都还没炼化完。
再拖一两天,别说突破,整座失落之城都会崩成齑粉,空间撕裂,谁都活不成。
嗖——!
“你刚说……什么?”
白若冰瞬移而至,五指如铁钳般扼住他咽喉,眸光凛冽。
“我靠!”
苏子安被掐得猛摇头,喉结滚动,呼吸发紧。
真疯了?
这他妈是要活活拧断他脖子?
临死还落个憋屈死法,也太跌份儿了吧?
白若冰眉峰紧蹙:“小混蛋,晃什么脑袋?”
“我在想……要是被你掐死,是不是比被猪拱了还丢人?”
“哼,你想怎么死?”
“咳咳……最好死在美人怀里。行不行,给个痛快?”
“无耻混蛋!你简直……”
话没说完,苏子安已一把搂住她,狠狠吻了上去。
反正命悬一线,还装什么君子?
趁最后这点光景,亲一亲眼前这位倾城绝色,值了。
片刻后,他松开她,急声道:“白若冰,咱们撑不过半天了。你还没嫁人吧?不如现在嫁我?我长得俊、底子硬,不亏。”
“无耻混蛋!我要……”
白若冰气得指尖发力,可话音未落,唇又被堵住。
她一时僵住,手还卡在他颈侧,脑子却嗡地空白——这混账,是真不怕死?
苏子安察觉她怔住,力道松了,眼神也软了,当即打横抱起她,身形一闪,掠出女神殿。
怀里搂着的,是个风华绝代的大美人。
哪怕只剩半日性命,能与这样的女子共赴终局,也算不负此生。
女神殿天台,
小黎缓缓睁眼,低头端详自己的手掌,嘴角微扬。
她完成了一次彻彻底底的蜕变。虽未完全成人,却已与常人无异——皮肉温热,血脉奔流。
只差最后一跃,便能凝出魂火,成为真正有血有魂的人类。
她内视修为,轻声自语:“先天境?确实浅了些。但能修武道了,倒是个转机。”
吱吱吱!
貔貅猛地蹿上她肩头,尾巴直竖,叫得又急又响:“小貔貅!”
小黎将它捧在掌心细看——皮毛焦枯,爪缝渗血,灵力枯竭得近乎干涸。
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