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问:“大魔王,万一那些高手也压不住它呢?”
苏子安眼都不眨:“那我上。我可不想死在这鬼地方。真到那一步,我拖着伤体,加上貔貅,双线合击。”
“况且,祖地禁牢里还关着几位老前辈——我早安排好了,小黎你去把人接出来,正是为了联手制敌。”
“大魔王,你没骗我?”
小黎盯着他,眼神锐利如刀。
异兽正血洗街巷,每过一息,便有楼兰百姓倒地毙命。她不信天上会掉救兵,更不信这混账会白白搭上自己。
苏子安伸手拍了拍她肩头,语气沉下来:“我有路逃出去吗?若真有活命法子,我还站这儿跟你磨嘴皮子?”
小黎一把挥开他的手,声音绷得发紧:“好,就信你这一回!我即刻下祖地救人——若你敢耍花招,女神之怒,你担不起。”
苏子安立刻点头:“绝不食言。我那几位故交,名号你记清:东皇太一、北冥子、焱妃、白云轩、王云梦——只此五人,一个别漏,一个别错。”
“半个时辰,人必到殿前。”
“多谢!”
小黎眸光一凛,转身疾步离去,裙裾翻飞如刃。
时间不等人,每一弹指,都是楼兰人的性命在流血。
苏子安目送她身影消失在殿门外,肩膀微微一松。
至于异兽杀?封?他还没拿定主意。
若能全身而退,谁愿跟这疯畜拼个你死我活?可若真困死城中——那畜生,非除不可。
只是怎么除?拿什么除?
他眼下连站稳都费劲,哪来的底气说狠话?
“都盯我干啥?”
他忽然抬眼,见满殿人仍僵在原地,无奈摇头。
他自己都快散架了,还能掀得起什么风浪?
大祭司寒着脸逼问:“你哄小黎的吧?”
苏子安嗤笑一声,斜睨过去:“哄她?我哄她图啥?异兽若肯饶我一命,我倒真想糊弄她——可它认得我是谁?大祭司,您倒是说句准话:它,会留我活口吗?”
“哼!”
大祭司冷哼甩袖,心里却清楚得很——异兽不死,苏子安必成第一块垫脚石。这混账若不想死,就得玩命搏命。
苏子安转向她,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:“扶我一把,去天台看看那畜生。”
大祭司杏眼圆睁,厉声喝道:“休想!”
“咳大祭司,咱们温”
“苏子安,你给我闭嘴!扶你!”
她咬牙截断他的话,耳根烧得通红。
这无赖偷看她沐浴不说,竟敢当着满殿人的面拿旧事要挟——她真想一掌劈碎他那张欠揍的脸!
面纱女悄然侧目,眉头轻拢:温什么?
为何一听就慌了神?
还有这小混账怎么突然改口不让人扶了?莫非就因刚才那句斥责?
该死!
她怎会真动了搀他的念头?
一个厚颜无耻的混世魔王
面纱女揉着额角,深深叹气。
大祭司半扶半架,把苏子安往天台拽。他顺势倚过去,肩头故意蹭着她臂弯,甚至借力贴住她腰侧柔软处。
白捡的便宜,不占白不占。
瞧她耳尖泛红、睫毛乱颤的模样,苏子安唇角一翘,笑意浮上眼角。
大祭司羞愤低吼:“下流胚子!站直了走!再敢往我身上赖,信不信我一脚踹你滚下天台!”
“大祭司我肋骨断了三根,手抖得握不住筷子——您让我怎么站直?”
“无耻!”
苏子安耸耸肩,继续歪着身子往她身上靠,脚步虚浮却稳稳朝天台挪。
他不怕她动手——面纱女就在三步之外,大祭司这点火气,终究只能憋着。
我靠!
这他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