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、玉肌生光的画面,就当是他手下留情的代价吧。
不过,
大祭司的身段确实令人过目难忘——腰线收得利落,臀线绷得饱满,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,胸前却丰盈挺拔如初春山峦,苏子安光是回想一眼,喉头就泛起一阵燥热。
“放肆!”
轰——!
话音未落,大祭司已裹着劲风一掌劈来,掌风撕裂空气,直取苏子安面门。
啪!
人影倏然溃散,苏子安原地蒸发,下一瞬竟已贴至她身后,反手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,结结实实落在她臀上。
“无耻狂徒!今日必取你性命!”
她怒容如霜,指尖迸出银白气芒,连环疾攻,招招锁喉、式式断骨,恨不能将他当场撕碎。
这混账——早先偷窥她沐浴,如今又当众羞辱,大祭司哪还耐得住性子等神像前行刑?她只想此刻、此地,亲手碾碎这不知死活的东西。
“和光同尘!”
温泉畔骤然浮起数十轮黑白相生的太极虚影,苏子安在光影流转间腾挪闪避,衣角不沾水汽,发丝不乱分毫。
他既未反击,也未脱身。
因他察觉——有人正隐在暗处窥伺。
是谁?
面纱女人?
难道真是她?
他悄然传音入密:“大祭司,左近有耳目,你佯攻不止,逼我往左侧退!”
大祭司眸光一凝,杀意未敛,却悄然压下三分急躁。
可她并未照做——反而变招更狠,掌势如暴雨倾盆,专往他右肋、后颈、膝弯这些破绽处猛砸。
有人在旁窥探?
她竟毫无所觉。
“赤裸裸的蠢货!”
苏子安咬牙低吼,心头火起——这女人根本不信他!也罢,不靠她,他自己来。
那藏身之人,未必是敌,但绝非善类;只要看清脸,他宁可暂忍,也不愿贸然对上一个深浅莫测的高手。
嗖!
轰——!!
他刚掠至殿左横梁,一道黑影已如鬼魅撞来,一掌印在他背心!
苏子安如断线纸鸢般砸落地面,喉头腥甜翻涌,连咳数声,血沫溅在青砖上,星星点点。
天人境?
而且是顶尖的天人境。
不是先前那个高大的黑衣人。
眼前这个身形玲珑,肩窄腰细,可胸前平直无起伏,绝非女子——倒像是个精于缩骨改形的少年或侏儒高手。
大祭司怔在原地,指尖微颤。
温泉宫里……真还有第三人?
她竟连一丝气息都没捕捉到。
“咳……操!这回真栽了。”
苏子安按着胸口苦笑。伤得极重,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。
百灵丹全给了身边人,最后一颗早塞给卫庄。
本以为进了失落之城,用不上那些救命药,谁料……
连止血续命的丹丸都没剩下一颗。
“你的确栽了。”
大祭司缓步走近,裙裾无声拂过水汽氤氲的地面。她垂眸看着地上狼狈吐血的男人,唇角几不可察地扬起一缕快意。
黑衣人虽也是闯入者,但明显是后来才潜入;而眼前这混账,不仅看了她沐浴,怕是连她抬手撩水、转身擦背的细节都记在眼里了。
如今他重伤倒地,杀他,不过抬手之劳。
苏子安强撑着抬头,急声道:“大祭司!方才我要真下杀手,你还能站在这儿说话?我全程没还手——你也饶我一命,如何?”
她冷眼如刀:“没还手?你倒真敢说!”
他讪讪一笑,胡诌道:“呃……打你屁股,那是我们中原人的‘亲昵礼’!就像拜把子要割血盟誓,咱们这叫‘触肤定契’!”
“无耻!”
她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