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待会收拾你,太没意思。”
“田猛,你必死无疑——农家若想保他,尽管联手墨家围我;韩非方才羞辱于我,儒家若讲同门之义,大可一道上。”
农家众人面色僵硬,儒生们呼吸发紧。
真跟大魔王动手?
没人想过。
可若眼睁睁看他屠田猛、斩韩非——墨家今日立威,明日便是整个农家与儒家的丧钟。
“大魔王,求您宽宥韩非!”
“苏侯爷,田猛堂主还请留一线生机!”
颜路拱手垂首,侏儒老者颤巍巍踏前半步,声音沙哑。
苏子安摩挲着下巴打量韩非,片刻后开口:“韩非,当众赔礼,我饶你不死;田猛——必须见血。”
他顿了顿,心底已有计较:这逗比,暂时杀不得。
嘴欠心热,脑子灵光,还有点可怜的理想气。
他帮田猛说话,无非是想借农家之力扳倒姬无夜——这点算盘,苏子安一眼看透。
至于韩非的命……
他自己都活不到冬天。
逆鳞剑悬在头顶,幽影似魂非魂,说不准哪天就反噬主人。
苏子安盯着那把虚实难辨的剑,一时也拿不准:斩鬼?还是斩神?
韩非朗声一笑,整衣敛容,深深一揖:“武威侯恕罪!韩非有眼无珠,冒犯侯爷。卫庄与紫女常念侯爷英姿,诚邀您赴寒国小住。”
苏子安颔首:“寒国,我会去。只盼你届时开门迎客,别锁着门放狗。”
寒国?
此件事了,他必走一趟。
紫女那抹朱砂色的裙角,已一年未见;秦王嬴政也将亲临寒国——那位焚尽六国、铸就万世基业的始皇帝,苏子安倒想亲眼瞧瞧,龙椅上的脊梁,究竟有多硬。
“侯爷说笑了,寒国城门,永远为您敞开。”
韩非笑着应下,背在身后的手却悄悄攥紧。
他忽然觉得,苏子安这一趟寒国之行,怕不是做客……
是来掀桌的。
江湖早有传言:大魔王所至之处,必有腥风血雨;雨不大,但够淹城;风不烈,但能断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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