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底细,二试他是否真能解蛊。
纵使心中千般不愿,她也只能照办。
可这混账……竟敢叫她“焰宝宝”?
当她是三岁稚童?还是故意撩拨?
苏子安枕着手臂,闲闲道:“焰宝宝,我知道你不会动手——你是来摸我的底,对吧?可惜,让你白跑一趟,我不过是个寻常人罢了。”
她指尖一转,发钗在掌心打了个旋,冷笑如刃:“寻常人?卫庄连自己性命都未必这般上心,却为你提着一口气。你说你是凡人,谁信?”
“咳……”他轻咳一声,“实话说吧,早年与卫庄有过几面之缘。他见我孤身闯寒国,又没半分修为,怕我送命,才赶来劝我回头。”
她鼻尖一哼,眼尾斜挑:“一个字,我不信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主人!大唐密报!”
一道黑影倏然掠入帐中,单膝触地,声音急促。
苏子安神色一凛,伸手接过信筒。
焰灵姬瞳孔猛缩——那女人如鬼魅般现身,自己竟毫无察觉!
帐内烛火微晃。
苏子安展信一阅,眉头瞬间拧紧:
西域生变!三十万罗马军团突至,十余小国顷刻覆灭,铁蹄已直逼大唐西境!
三十万?
是前锋?还是先锋试探?
若大军压境,东方将迎何等规模的征伐?
他指尖一顿,沉声下令:“苏柔,即刻飞鸽传书大唐帝国的黄蓉——命她率部火速开赴西域北庭都护府,即日布防!”
“再传密令给突厥玉伽:限三日内,调二十万铁骑直抵北庭,听黄蓉号令,不得延误!”
“遵命,主人!”
话音未落,黑影一晃,苏柔已如墨滴入水,消散于帐中无痕。
苏子安刚颁完令,指尖按着太阳穴缓缓揉了两下,眉峰微蹙。
罗马军团……竟真跨过万里沙海,杀到东方来了?
这方天地,比他预想的更辽阔、更诡谲,也更热闹。
焰灵姬僵在原地,眼珠几乎要瞪出眶外——
大唐?突厥?
这混账东西,竟能隔着山河发号施令,调得动两国兵马?
他究竟是何方神圣?
还有那个来去无声的黑衣女子……
现身时如雾聚,隐去时似烟散,连一丝气息都不曾泄露。
若她真起了杀心,焰灵姬毫不怀疑——自己会在眨眼之间,血溅三尺。
苏子安忽然侧过脸,目光撞上焰灵姬惊疑不定的双眼。
啧,糟了。
她全听见了。
可这绝色尤物,自己还没捂热呢,哪舍得抹脖子灭口?
他抬眼盯住她,语气沉了几分:“焰宝宝,今儿个你耳朵里灌进去的每一个字,都给我原封不动地忘干净。”
“你不杀我封口?”焰灵姬一怔,眸光锐利地刺向他。
她刚把命悬在刀尖上,等着那黑衣人出手取她性命,谁知苏子安竟抬手放过了她?
话音未落,苏子安已欺身而上,一手环住她纤细腰肢,力道稳得不容挣脱。
“你是我的第一百零八房夫人,我疼还来不及,怎会动你一根头发?”
“无耻!”
焰灵姬双臂猛挣,脚尖蹬地欲旋身脱困,却像被铁箍锁死,纹丝不动。
不对劲——先天境?骗鬼呢!一个宗师级高手,岂会被这种修为死死钳住?
他另一只手已轻轻抚上她脸颊,指腹摩挲着那层温润如瓷的肌肤:“无耻?那你猜——我要是拨五万精兵助天泽夺权,他会不会亲手把你送进我房里?”
“你……!”
“焰宝宝,你早就是我的人了。逃?逃得掉吗?”
话罢,他顺势往地上一倒,顺手把她也带得跌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