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角一翘,笑意未达眼底:“成全啊。王姑娘对你痴心一片,我总得送你们一场洞房花烛。”
“……茶里是春药?!”
苏子安瞳孔骤缩,脑子嗡地炸开——这女人随身揣着迷魂散?!
难不成见着顺眼的男人,就摸出药包往酒里撒?
啧,莫非是个浪荡惯了的?
王云梦一听,急得嗓音劈叉:“白云轩!快松开我!我对这无耻混账半点情意也无!放开我!”
“晚了。”
白云轩抄起两人后颈,茶水尚温,已尽数灌进他们口中。她提着软塌塌的两人,大步踏进船舱深处。
一夜过去。
次日清晨,苏子安揉着酸胀的腰背钻出舱门,脸色灰败如纸。
可转念一想——白云轩那副冷艳皮囊底下,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?
他愣在甲板上直挠头:推倒两个绝色,算赚还是亏?
昨夜系统叮咚弹出两个白银宝箱的提示,他咧嘴一笑,苦中作乐。
回头瞥见船舱幽暗的入口,他脚底一滑,人影倏忽消失在廊道尽头。
船早靠了岸,舱内二人尚在昏沉,此刻不跑,更待何时?
正午将至。
船舱里,白云轩与王云梦同时睁眼,彼此对视一瞬,手忙脚乱扯过衣裙裹紧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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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云轩面色铁青——药下猛了。
苏子安疯了一整夜,没停过。
她怕他精竭而亡,更怕自己阴沟翻船……谁料玩笑开过头,把自己也赔了进去。
王云梦系好腰带,猛然抬头,双目喷火:“白云轩!这全是你的错!今日我必剐了那混账!”
白云轩冷笑:“若非我拦着,昨夜你就被他撕碎了。”
“放屁!”王云梦攥拳捶向舱壁,“若不是你下药,我会被他按在榻上糟践?!”
白云轩不再理她,只跃上甲板扫视四周——不见苏子安半缕气息。
她眸色骤寒。
这混账竟真溜了?!
刚在他身下喘息过,转头就想当缩头乌龟?
她指甲掐进掌心,恨不能把他剁成肉泥喂狼。
王云梦见她脸色骤变,心头一跳:“……他跑了?”
“跑不了。”白云轩咬牙切齿,“胡人草原千里荒原,唯此一镇。他插翅也飞不出十里。”
王云梦脸色更沉。
想起昨夜被他压着辗转哀求的屈辱,她指甲深深陷进大腿——这次,定要剜了他的心!
“走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“嗯。”
此刻,码头十里外的镇口酒楼里,
苏子安瘫在椅子上灌酒,一脸生无可恋。
他本想逃,可一出镇门就傻了眼——四野苍茫,草浪翻涌,连只野兔都比他有方向感。
罢了罢了,躲不过,不如坐等她们杀上门来。
只盼两位姑奶奶别一怒之下,真把他剁了喂狗。
嗖!嗖!
两道疾风撞开酒楼木门。
白云轩与王云梦立在门槛处,一眼就瞧见苏子安翘着二郎腿,慢悠悠啜着酒。
两人齐齐怔住——这混账,怎么跟回家似的自在?
苏子安抬眼瞧见她们,立马招手:“快坐快坐!镇上就这家灶火旺,我尝过了,酱肘子酥烂,烧酒够烈——菜都上齐了,你们睡得太沉,差点错过热乎的。”
两人落座,目光如刀,刮得苏子安后颈发凉。
白云轩盯着他,声音像淬了冰:“苏子安,你没打算逃?”
他仰头灌尽杯中酒,反问:“逃?白姑娘,您瞅瞅这草原——百里无人烟,千顷黄沙地。我连只旱獭都不如,能往哪儿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