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事通天,我不来不行。”
日后那人点名要他在江宁府碰面,他至今不知何意。更别说,邀月她们几个还在对方手上当人质——不来?由不得他选。
“哼,准是你干了缺德事,大魔王,往后有你苦头吃。”
苏子安忽而伸手,揽住朱七七纤细腰肢,低笑:“小美人,看来这三天,我还是没把你调教明白。”
“混账!放开我!”
朱七七又气又急,声音都变了调。这三天,他抱她、吻她,她踢打撕扯全无用,活像只被猫叼住后颈的小兔子,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。
宋玉华无奈叹气,上前一步劝道:“侯爷,七七还在甲板上呢,您这样……让她手下瞧见,终归不好。”
她自己也无奈得很——这三日,她也被他搂过肩、牵过手,甚至猝不及防被他亲过鬓角。
可眼前这混账,分明是她血海深仇的仇人。
她的叔叔和弟弟,全被苏子安麾下杀手斩于刀下,可她心里竟生不出一丝恨意。
江湖向来没有和解,只有生死一线。
自父亲宋缺惨死战神殿那日起,宋阀便如断脊之梁,摇摇欲坠。哪怕李秀宁未曾挥兵压境,那些蛰伏多年的宿敌,也绝不会放过宋家这根将倾的朽木。
朱七七一听宋玉华这话,立马翻了个白眼,什么甲板?
什么船舱?
难不成在舱底幽暗处,就能任这混账搂腰亲嘴?宋玉华还是不是她掏心掏肺的姐妹?
“宋玉华,要不你以后就跟着我混吧。”
话音未落,苏子安已伸手一揽,把宋玉华稳稳圈进怀里。
这个眉目温软、性子绵长的女人,这几日真让他心头熨帖。
宋玉华虽非倾国绝色,却自有风致——鹅蛋脸,柳叶眉,笑起来眼尾微弯,像春水漾开的涟漪;举手投足间不见锋芒,只有一股子沉静柔韧的劲儿。苏子安偏就吃这一口。
宋玉华身子一僵,声音发紧:“侯……侯爷莫要取笑,我不过是个寻常女子,哪敢高攀您这样的贵人。”
“大魔王,少打宋姐姐主意!”
朱七七横眉竖眼,直直盯住苏子安,语气里裹着火气。
她万没想到,这厮竟真动了纳宋玉华为妾的念头——这怎么行?
他是宋家血仇,是屠尽她至亲的刽子手。
若真让宋玉华落入他手中,往后日子,怕是连呼吸都要被他掐着喉咙教。
“唉,可惜了。”
苏子安松开二人,笑意淡了几分。
方才那话,本就是随口一撩。
毕竟,是他授意蛟龙亲手斩杀宋缺;也是他手下铁骑踏平宋阀祖祠。
宋玉华怎可能委身于他?
可若她真点头,他倒也不拒——多一个清丽温婉的枕边人,何乐不为?
嗖!
东方不败如一道灰影掠至苏子安身侧,面色凝重:“苏子安,后头那艘船,还在咬着咱们。”
苏子安眉峰一拧:“还跟着?都两天多了,它倒真有耐心。”
自离洛州起,朱七七的座船后头便缀着一艘黑帆船,不紧不慢,寸步未离。
是同路?
还是有人冲朱七七而来?
又或者——妈的,该不会是我惹上的麻烦?
朱七七与宋玉华闻言齐齐望向苏子安。
两日不散的尾巴,怎么看,都不像冲她们来的。
朱七七绷着小脸问:“大魔王,后头船上的人,该不会是你招来的仇家吧?”
苏子安斜睨她一眼:“朱七七,你怎么不说是你结的梁子?”
“我哪来的仇家?摆明是你惹的祸!”
“就算真是我的仇家,你打算替我挡刀?”
“呸!我才懒得救你这混账!”
“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