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截了当问:“东方不败,你我早已断了师姐弟的名分,你一路盯梢,到底图什么?”
东方不败眸光一凛,斜睨着他,冷嗤一声:“哼!你以为我乐意跟?若不是师父亲口下令护你周全,我连多看你一眼都嫌脏了眼睛!”
苏子安一怔,心头微震。
可转念又想——她真能护得住自己?若连他都应付不了的对手,她又能挡几招?
独孤求败那个老顽固,莫不是糊涂了?真要护他,起码得派个天人境的高手来撑场面。
“你走吧。”苏子安摆摆手,“我自会去向师父解释,说是你主动请辞。”
“不行。”她斩钉截铁,“除非师父当面撤令,否则我一步不离。”
“你倒硬气。”苏子安苦笑,“你烦我,我也厌你,彼此眼不见心不烦,难道不是两全其美?”
“小混账,少在我耳边啰嗦!没师父亲口放行,我宁可跟着你进棺材!”
东方不败瞪着他,气得指尖发颤。
她本就不愿接这差事。
可师父偏说,师姐弟闹僵太久,该缓一缓、拢一拢。
她和苏子安同出一门,终究是血脉未断的师兄妹。独孤求败不愿见他们形同陌路。
她思量半晌,才勉强应下护送之责。谁知苏子安张口就要她滚蛋——越赶,她越钉在这儿,偏不挪窝。
苏子安见状,只得摇头作罢。
罢了罢了……
东方不败好歹是个倾城美人,这几日风里来雨里去,他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如今有她同行,倒也不算孤单。
“苏公子,我家主人请您登船一叙。”一名护卫抱拳躬身。
苏子安心头一跳——洛州竟还有人识得他?
还是个先天境的护卫?
这城里究竟藏着什么人物?那“主人”又是何方神圣?
他抬眼问:“你家主人是谁?”
护卫垂首,声音压得极低:“恕小人不敢直言,请公子随行,面见便知。”
苏子安端起茶盏,慢悠悠吹了口气:“若我不去呢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人在哪儿?”
“洛河之上,泊着一艘大船。”
“船上?要去哪儿?”
“江南,江宁府。”
“带路。”
他反倒一愣——巧了,自己正要南下江宁。省得另寻渡船,顺水推舟罢了。
“是,公子!”
护卫转身先行,苏子安抬步跟上。
东方不败立在原地,脸色霎时沉如墨汁——他竟一声不吭就走?
该死的小混账!她胸口火气翻涌,脚步却已不由自主追了上去。
洛河水面开阔,波光粼粼。
一艘巨舶静泊水心,甲板上刀光隐现,上百号精锐护卫如松柏般肃立,簇拥着一位明艳照人的年轻女子。
不多时,苏子安被引上甲板。
他目光一扫,心头猛地一沉:三十多位宗师、六位大宗师……其余全是先天高手!
谁家排场,竟能养得起这等阵仗?
“朱七七?竟是你!”
甲板尽头,那抹娇俏身影跃入眼帘——杏眼弯弯,贝齿微露,正是大明首富之女。
苏子安万没料到,竟在此地重逢。
朱七七晃着脚尖,笑得狡黠:“大魔王,胆子不小嘛~瞧见我这些护卫没?上回你坐我的船,还打了我手下,今儿碰上了,新账旧账,一块儿算!”
苏子安往她身旁一坐,懒洋洋摇头:“小丫头,就凭这些人,还捆不住我。”
“我不信!”她扬起下巴,“你上回扇了沈浪两记耳光,今儿我替他讨回来!”
“哦?沈浪是你夫君?”
“呸!老娘还没嫁人,哪来的夫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