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月神教那帮徒子徒孙,歪的歪、斜的斜,我苏子安用得着靠一群江湖宵小撑腰?”
东方不败眸色骤冷,嗓音如刀刮过青砖:“小混账,这是打我脸?还是踩我日月神教的门楣?”
苏子安懒洋洋一扬眉,嘴角扯出个毫不留情的弧度:“就是瞧不上。东方不败——师姐弟?早断了。你不必伸手,我也无需低头。从此各走阳关道,莫提旧日名分。”
殷素素与怜星几人默默对视,齐齐叹气摇头。
这叫师姐弟?
分明像两头撞红眼的豹子,爪牙都亮出来了。
先前东方不败虽步步紧逼,可当苏子安真要掀武当山的瓦时,她竟破关而出,亲自赶来压阵。几女原以为,她心里到底还存着一分护犊之意。
可眼下——东方不败面色铁青,指尖攥得发白。
她万没料到,苏子安竟真能狠下心,连半分情面都不肯留。她早已咽下令狐冲之死这笔血债,不再追究;可这混账,仍记着她当初持剑相胁的旧恨。
她深深看了苏子安一眼,转身拂袖而去,背影僵直如断弦。
悔意翻涌——早知如此,何苦把他逼到墙角?终究是亲师弟,这一走,便是彻底割袍断义,再无回头路。
苏子安望着那抹决绝的红影远去,轻轻摇头。
他看得分明:她来,是真心想挡在他前头。
可他要吗?
她曾为令狐冲挥剑斩他咽喉,这份恩仇,早已腌透了骨头缝。往后余生,彼此只余刀锋相对。
此地,再无师姐弟。
轰!轰!轰!轰!
广场外陡然炸开四道磅礴气机,如惊雷滚过天幕。
转瞬之间,四个鹤发如雪的老僧踏空而至,袈裟猎猎,足下青砖寸寸龟裂。
“少林空闻,率众弟子参见四大神僧!”
“参见四大神僧!”
空闻方丈双掌合十,额角沁汗,身后百余名僧人齐刷刷俯身。
“阿弥陀佛,免礼。”
慧智老僧抬手轻拂,声若古钟沉鸣。
高台之上,逍遥子神色凝重:“四尊天人境后期……少林底蕴,果然深不可测。”
张三丰苦笑摇头:“老友啊,这四位是闭关三十年的慧字辈元老,少林真正的脊梁骨。我这寿宴办得,倒像请帖发到了阎王爷座下——张翠山父子一死一逃,里赤眉和桑吉喇嘛虎视眈眈,大魔头扬言踏平武当,如今连四大神僧都破关而来……”
他心头发沉:这哪是贺寿?分明是催命符叠着催命符。
苏子安眯眼扫过四僧,指尖缓缓摩挲下巴。
不对劲。
这四张老脸,怕不是来烧香的。
他侧身对赵敏低声道:“传令下去,兵马暂且按住不动。少林来了四位天人境,咱们先坐山观虎斗。”
赵敏颔首,却一把扣住他手腕,压低声音:“苏子安,你给我稳住!如今武当山上,天人境高手已近十位——你再莽撞一次,就是拿命填坑!”
怜星与石观音也一左一右攥紧他胳膊,指节泛白。
灭武当?暂且搁置。
里赤眉、桑吉喇嘛、四大神僧、张三丰、逍遥子……光是露面的,就有八位天人境!她们生怕他一个热血上头,又冲上去送命。
殷素素与白静几人也围拢过来,目光灼灼盯住他。
这人太能搅局——这次,她们铁了心要看牢这个混世魔王。
满山都是活过百岁的老怪物,谁敢让他再撒野?
苏子安无奈摊手:“我敢动?我要真想掀桌子,还会让你按兵不动?”
他腹诽:武当山上,天人境多得像菜市场卖豆腐——嘛的,这年头天人境都扎堆批发了?
江湖上九成九的练家子,一辈子见不着一位天人境;他倒好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