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丰双目寒光迸射,眸子里杀机凛冽,仿佛刀锋刮过冰面。
周芷若被那气势掀得连退数步,指尖发凉,脸色霎时褪尽血色。
她心头一沉:这老道真要下死手了!
可转念一想——苏子安身后站着何等人物?
一旦张三丰真动了杀招,武当上下怕是要跟着血流成河。
“张三丰,你要杀我?”
苏子安脊背绷紧,五指扣住剑鞘,目光如钩,死死锁住对方。
他嗅到了死气——这一回,怕是难善了。
啧,吃饱撑的?
殷素素跟张翠山早已恩断义绝,跟武当更没半分瓜葛。这老道偏要横插一脚,纯属多此一举!
殷素素一步踏前,挡在苏子安身前,声音冷得像井水:“张真人,我与张翠山再无干系。往后跟谁同行、共枕、生死相依,不劳您费心。”
“武威侯,今日你必死无疑。”
张三丰面沉如铁,一字一句砸在地上。
他不信殷素素的话——必是胁迫所致!
苏子安与张无忌有旧怨,如今却缠上殷素素,分明是冲着孩子去的!
这种腌臜手段,他绝不容许在眼皮底下得逞。
嗖——!
“张疯子,敢动我徒弟?”
话音未落,独孤求败携东方不败破空而至。
他扫了眼苏子安,眉心直跳——刚才那些话,他全听进了耳朵。
谁能想到,这小子竟把张翠山的遗孀拐上了手?
这混账玩意儿,挑女人专挑带主儿的?
再一琢磨他后院里那几位……独孤求败喉头一梗,差点翻白眼。
苏子安见救兵落地,立马扬声嚷道:“师——咳!师傅!人命关天,您还磨叽什么?先撂倒张三丰再说!”
殷素素侧目瞥他一眼,满眼无奈。
又来了……
张三丰德高望重,江湖中谁不敬他三分?
方才虽怒极欲杀,终究事出有因。只要讲清原委,这位老前辈岂会蛮横不讲理?
“老友,你这徒儿,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张三丰目光转向独孤求败,语气微沉。
他本已收势,再不能对苏子安出手——但也不会轻易放过。
好歹几十年交情,他信得过独孤求败的分寸。
“师弟,你太不像话!”
东方不败柳眉倒竖,眼神像淬了毒的针,“勾搭有夫之妇,败坏师门清誉,你让师傅的脸往哪儿搁?”
苏子安脸色瞬间阴沉如墨。
败坏清誉?丢尽脸面?
她配提这几个字?
一个追着令狐冲满江湖跑、被拒了还捧着心往上贴的女人,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儿指手画脚?
轰——!
“苏子安,闭嘴!”
东方不败寒声厉喝,周身气劲翻涌如沸,衣袂猎猎作响。
这无耻狂徒!
不但私通妇人,被撞破还敢反咬一口,简直胆大包天!
苏子安反手抽出落雪剑,剑尖直指东方不败咽喉:“东方不败,想找死,我不拦你。”
半步天人境而已——杀她,未必多费力气。
这个所谓师姐,他早烦透了。
张三丰、独孤求败、周芷若、殷素素,四人齐齐一怔。
谁也没料到,这对师姐弟眼看就要当场拔剑相向!
这哪是同门?分明是宿敌!
独孤求败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直跳。
自己徒弟当面掐架,还是在他眼皮底下!
他这师父,是泥捏的?还是招牌早被风吹烂了?
轰——!
他猛然踏前一步,气息如渊似狱,声音冻得人骨头发僵:“都给我住手!苏子安,东方不败——你们眼里,还有我这个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