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正因前辈风姿绝代、媚骨天成,才叫我失了分寸。”
日后再狠狠剜他一眼,斥道:“下流胚子!”
妈的,
这老姑奶奶,真惹不起。
苏子安扫了日后再一眼,转身就走。
自打心里冒出那点腌臜念头,他对日后再便再难纯粹——这女人是座活火山,沾上就得粉身碎骨。
他抬眼望向广场上密密麻麻的江湖人,朗声开口:
“诸位请便!刚才扰了各位清静,我该办的事已了结,诸位该练剑的练剑,该议事的议事,不必顾忌我。”
话音未落,他一把攥住灭绝师太的手腕,拽着她就往广场外走。
妈的,
惹不起,还躲不起?
灭绝师太黑着脸压低嗓音咬牙道:“小混蛋,松手!光天化日拉拉扯扯,你存心毁我清誉?”
她被苏子安半拖半拽地带离广场,脸色越来越沉。
先前在人群里,他早已悄悄蹭过她袖口、指尖擦过她腰线,甚至趁乱探进衣襟边缘——那些小动作,神不知鬼不觉。
可眼下呢?
这小混蛋竟当着上千双眼睛,明目张胆把她拽走。她以后还怎么端掌门架子?怎么号令峨眉上下?
今日在场之人若传出去她与苏子安举止亲昵,不出三日,整个江湖怕都要绘声绘色编排她俩的私情。
灭绝师太眼前一黑,心口发闷。
她并非全然抗拒这份暧昧——四年前就被他撞见换衣,这些年心底也早埋下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;可她不愿被人指指点点。
她是出家人,峨眉虽不经婚嫁,但她是一派之首,年岁又比苏子安大出太多。这事若传开,她这张脸,真没处搁了。
苏子安边走边漫不经心道:“怕什么?师太,我踏进峨眉山门那天起,大伙儿心里就有数了。”
灭绝师太气得指尖发颤:“小混蛋!猜疑归猜疑,没有实据,谁敢乱嚼舌根?”
苏子安斜睨四周,嗤笑一声:“呵,您抬头看看——这些人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说明我牵您走,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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