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交锋。
论清冷,邀月是千年玄冰;论身段,她是刀裁玉塑;论气质,那是生来就该坐在龙椅侧畔的女人。
她们拼尽全力,或许能在某一点上勉强持平。
可邀月——通体皆绝。
“阳顶天。”邀月声如冰珠落玉盘,字字淬霜,“后山,等你。”
邀月从苏子安怀里抽身而出,眸光如冰刃出鞘:“好!本教主倒要看看——移花宫的绝学,究竟有多硬的骨头!”
阳顶天冷笑一声,不退反进。他早看清了邀月气机:天人境初期,刚踏门槛没多久。而他自己,已在这一境稳坐二十年——老狗咬新犬,谁输谁赢,还用猜?
邀月侧首,朝苏子安轻轻颔首,嗓音清冷却带三分柔意:“夫君,等我剁了阳顶天,就回来。”
苏子安目光一扫,见她空手未携碧血照丹青,当即抽出落雪剑递去:“夫人,用我的剑,砍他脑袋。”
“好!”
——咻!咻!
两道残影撕裂空气,一前一后掠出广场,眨眼不见踪影。
苏子安瞳孔微缩——阳顶天临走前那记扫视,分明是冲着明教众人去的。传音?密令?甚至……后手?
“找死。”
话音未落,韦一笑已如一道青烟暴起,直扑张无忌!
那蠢货正盘膝疗伤,连眼皮都没抬,就被青翼蝠王五指扣住咽喉——苏子安身形骤然炸开!
他不是救张无忌。
是殷素素要保这废物,他才不得不出手。
更可笑的是——一只吸血蝙蝠,竟敢当着他面掳人?
打脸?呵,怕是活腻了。
——嗖!
“天地失色!”
黑白色骤然泼洒!
韦一笑刚要拧身遁走,整个人却像被钉进水墨画里——动不了眼珠以外的任何一寸皮肉。四周十米内,万物褪色,唯余死寂。生命力正被这黑白牢笼疯狂抽干!
苏子安缓步上前,垂眸瞥了眼被韦一笑打晕的张无忌——废物一个,蠢得冒泡。
脚尖一挑,踹!
“砰!”
张无忌如破麻袋般横飞出去,半空狂喷鲜血,直砸向张三丰怀中。
咔嚓!
苏子安五指合拢,捏碎韦一笑喉骨。
吸血成性?那就永远断粮。
杀他,不止为立威——是替江湖除个祸害。
广场哗然!
“嘶——大魔王真他娘生撕大宗师中期?韦一笑连根汗毛都没抖一下!”
“越级?不!他专踩半步天人!独孤一鹤呢?碎成八块喂狗了!”
“邀月啊!绝色倾城的邀月,居然是他夫人?一朵牡丹插牛粪上?”
“牛粪?你算哪根葱?牛粪都嫌你臭!”
“咳……你们不觉得,武林百花榜前十,全跟他扯上关系了?现在连老一辈的绝色,他也照收不误……”
人群噤若寒蝉。
一个大宗师,被捏喉如捏鸡崽——谁还敢喘粗气?
殷素素盯着苏子安,指尖发白,恨不得撕了他这张脸。
儿子被踹得吐血横飞,他救个屁!
可偏偏……她拦不住,劝不动,更没法跟这混蛋翻脸。
一边是亲骨肉,一边是枕边人。
往后若父子相残……她连哭都不敢出声。
苏子安听见她咬牙切齿的质问,只勾唇一笑。
威胁?
他踹那一脚时,就没打算留力。
救张无忌?
全看在她面上。
仇人,能活命已是恩典。
“大魔王,你找死!”
王语嫣柳眉倒竖,眸中怒火几乎要烧穿苏子安的衣袍——她指尖攥得发白,长剑“铮”一声出鞘半寸,寒光刺眼。
刚才那一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