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丰朝陆小凤几人、恒山派定闲师太,还有日月神教东方不败颔首示意,指尖慢悠悠捻着长须,嗓音沉稳带笑:“师弟,稍安,好戏马上开场。”
木道人眸光一凛,目光直刺苏子安——大魔王重临?这老阴比……又憋着什么惊天雷?
广场上刀光骤歇,血未干,人已静。数百江湖豪客齐刷刷扭头,目光如钉,全盯在苏子安身上。
谁不知道——张真人亲自叫停,八成是冲他来的!
我靠?
打得好好的,咋全停了?
淦!怎么全盯着我?
苏子安当场宕机——我连袖子都没抬,这群人搁这儿演默剧呢?
“苏子安,现在咋办?”
殷素素也懵了。前一秒还在混战,后一秒全场盯她家男人,手心都捏出汗来。
苏子安翻个白眼,压低声音:“还能咋办?阳顶天亲自送人头来了——你相公,快凉透了。”
殷素素耳根霎时烧红,咬牙啐道:“小混蛋,找死啊?咱俩的事还没捂热!”
“懂!”
“要不……你先撤?”
“撤个屁。”
殷素素急得指尖发白:“阳顶天可是天人境!你扛得住他一根手指头?”
“放心,我背后有人。”
他抬眼望向缓步逼近的阳顶天——老疯批,诈死几十年,图啥?想杀我?行啊,武当山的土,今天就埋你。
阳顶天双目赤红,声如炸雷:“大魔王,今日让你变‘死魔王’!”
苏子安嗤笑一声,懒洋洋戳他肺管子:“吹牛不上税?阳教主,你夫人呢?真烧成灰了?还是……也跟你一样,偷偷摸摸装死玩?”
阳顶天脸皮猛地一抽——这混账竟敢掀他棺材板?还专挑最忌讳的扒!
“无耻狗贼,下地狱去吧!”
话音未落——
嗖!
一道绯影撕裂空气,东方不败已立于苏子安身前,冷若冰霜:“阳顶天,他,你动不了。”
阳顶天瞳孔一缩。万万没料到,东方不败竟为这魔头挡刀?半步天人?呵,在他眼里不过一块绊脚石。
“东方不败,”他冷笑,“大魔王今日必死。你若不想陪葬,趁早滚。”
苏子安斜睨着眼前这位高岭之花师姐,心头直犯嘀咕——独孤前辈在附近?难怪她肯出面。
他懒得承情,更不信她能拦住阳顶天。
“东方不败,”他摆摆手,“别硬撑了,我可不敢认你这师姐。”
东方不败眉峰倏地一拧。
呵,她本就不想救这混账!若非师父就在三里外树梢上嗑瓜子,她理都不带理!
“苏子安,”她嗓音淬着寒冰,“你是我师弟。他若动手——我先剁他手。”
苏子安差点笑出声。
师姐?
嗤——上次见面,她指尖都抵到他喉结上了,要不是留了一线,他早请师父来场现场清理门户。
她哪是护他?分明是怕师父秋后算账!
“东方不败,”他耸耸肩,“咱俩缘分尽了。师父见过了,你功过相抵,走吧。从此桥归桥,路归路——若还想替令狐冲报仇,随时奉陪。”
“你——!”
东方不败眸光一凛,剜了苏子安一眼——这混账东西!
令狐冲死在他手上,她恨不得亲手剐了他祭刀。可苏子安终究是师弟,师父又绝不会坐视她弑亲。她气得指尖发颤,却只能咬牙咽下这口血。反正师门没把她逐出去,那这混账是生是死,她懒得搭理——最好被阳顶天一刀劈成两截!
“哼,死在阳顶天手里,倒算你积德。”
冷嗤一声,她甩袖转身,裙裾翻飞如刃,再不肯多看他一眼。
苏子安朝她远去的背影比了个中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