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摩挲她泛红的脸颊,懒洋洋道:“省点劲儿吧。山下广场寿宴开场了,咱坐这儿,嗑瓜子看戏。”
“你——玷污我!”
她眼尾猩红,胸膛剧烈起伏。树林里那回,她咬牙忍辱,好歹守住了最后一线清白;可今日刚被张翠山一纸休书扫地出门,转头就被这混账按在塔楼里撕了最后一层遮羞布!
她恨得指甲陷进掌心,恨不得当场自尽。
苏子安低头吻了下她额角,笑得痞气十足:“情难自禁嘛……你刚才喘得那么欢,可不是装的?”
“闭嘴!下三滥!”
“张翠山休了你?”
“你怎么知道?!”
她猛地抬头,瞳孔震颤——这事连武当弟子都未传开,这混账怎么跟长了顺风耳似的?莫非……一直盯着她?
“切。”他嗤笑一声,指尖点了点她发烫的耳垂,“你方才哭得眼睛肿成桃子,还用猜?”
她倏然噤声。
果然猜中了——殷梨亭那档子破事,就是压垮张翠山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殷素素垂下眼,喉头滚动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往事如刀割肉,如今她只剩个“弃妇”名头,外加一身洗不净的脏水。
苏子安却笑得更盛,拇指擦过她唇线:“现在,你是自由身。以后——是我的人。”
“滚!!!”
她一巴掌拍开他手,腕子甩得生疼。这畜生的女人?呸!
可心底那点酸涩又灼又烫:被他毁了清白,难道真算他的人了?
该死……她烦躁地揪住额前碎发,指节发白。
苏子安忽然收紧手臂,把她往怀里摁了摁:“对了——张无忌,到武当了吗?”
殷素素脸色骤变!
她早听闻这混账和儿子结了死仇。他踏进武当山门那一刻,她就怀疑——这人根本不是来贺寿,是奔着张无忌的命来的!
她已被夫君抛弃,若再失独子……
“苏子安!”她五指如钩掐住他衣襟,指甲几乎嵌进皮肉,“你敢动我儿子一根头发——我立刻撞墙,溅你满脸血!”
他摇头,眸色沉得不见底:“殷素素,有些账,不死不休。”
“当年四人围杀我于断崖,我坠谷不死,已是天幸。两个已伏诛,剩下张无忌、楚留香——一个都别想活。”
“你敢!!!”
她嘶吼出声,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眼底全是豁出去的疯劲儿——若他敢抬手,她拼着魂飞魄散,也要拖他一起下地狱!
苏子安静静望着她,不闪不避。
——她护崽的模样,像极了当年雪地里护崽的母狼。
这反应,倒不奇怪。
苏子安现在压根不想再听殷素素提张无忌——那家伙必须死。
白给型主角?呵,苏子安看原着时就恨不得亲手拧断他脖子。优柔寡断、扛不住事、遇事只会哭唧唧求饶……要不是气运硬堆,早被江湖乱刀剁成肉泥喂狗了。
殷素素一把攥住轮椅扶手,猛地往前一推:“苏子安!你聋了?”
“懒得搭理你。”
“混账!你今天必须给我个准话——不准动我儿子!”
“哦?你是想跟我讨个儿子?”
“无耻!”
殷素素气得指尖发颤,瞪着他半天说不出第二句。这人简直脸皮比武当山的青砖还厚,油盐不进,下三滥到骨子里!
冷不丁地,她心头一咯噔——今天……好像是危险期?
脸色“唰”地惨白,手不自觉按上小腹。
孩子?
我靠!
她怎么突然失魂落魄的?
苏子安低头看着怀里骤然僵住的殷素素,脑子一懵——刚随口撩一句,不至于吧?真信了?
他手臂一收,将她软乎乎的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