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剑神肯露面,张无忌那档子事,尚有转圜余地。
“师父?”苏子安挑眉一笑,“早该到了,说不定那老混蛋正蹲墙角嗑瓜子看戏呢。”
张三丰一噎,嘴角微抽:“……老混蛋?”
徒弟怎么叫师父?
可转念一想——独孤求败那性子,狂得能掀翻天庭,倒也不算离谱。
高台上,谢王孙已摇摇欲坠。本就不是怜星对手,石观音再横插一掌,他连剑都握不稳了。
“剑十九!”
嗤——
怜星眼尾一寒,剑光如电,掠过谢王孙咽喉。血线飙起,他瞳孔暴凸,直挺挺砸在地上。
石观音收掌,朝怜星颔首:“白静那边正缠着风清扬,速去补刀。苏子安要收网了。”
“嗯。”怜星冷声应下,眸光扫过石观音——这女人和那个小混蛋的关系,啧,暧昧得像雾里看花。她唇角几不可察地一抿:这男人,桃花旺得邪门。
台下,陆小凤、叶孤城等十人全傻了。
三个半步天人的女煞星,齐刷刷为苏子安冲锋陷阵?
众人盯着高台上的苏子安,眼神活像见了鬼。
陆小凤一把拍上叶孤城肩头:“看见没?你这条命,今儿是我硬从大魔王裤腰带上拽回来的!瞧见没——他女人一个比一个狠,一个比一个疯!你敢跟他对线?纯属嫌命长!”
叶孤城眸光如刃,扫过陆小凤、西门吹雪几人,冷声道:“你们——被胁迫的。”
“放屁!”陆小凤脸一黑,“咱是酒坛子里泡出来的生死兄弟!喝过同一坛酒,砍过同一把刀!信不信由你!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爱信不信!”陆小凤一挥手,指向高台,“铁中棠、沈浪、箫十一郎、叶开——听好了!往后谁惹苏子安,先掂量掂量自己脖子硬不硬!他那些女人……啧,一个眼神就能剜你魂!”
叶孤城几人抬头,目光撞上怜星三人——清冷、凌厉、杀意如霜。
没人吭声,只默默点头。
他们心里门儿清:单挑,谁都扛不住三招。
傅红雪踱到鼻青脸肿的叶开面前,声音低哑如刀刮砂石:“这次,饶你。”
顿了顿,又压一句:“江湖不是善堂。你再圣母心泛滥、到处伸手管闲事……下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叶开皱眉:“傅红雪,你跟我什么关系?你以前盯过我,刚才动手也没下死手——到底图什么?”
“没关系。”傅红雪面无波澜,“就一句提醒:大魔王苏子安,你碰不得。再犯一次?自然有人来教你做人——到时候,哭都来不及。”
话落,他转身下台,背影沉得像块铁。
揍完叶开,胸中那口被苏子安憋出的闷气,也散了七分。
不过……若叶开还敢作死,他娘花白凤怕是要拎着鞋底亲自登门。
想到这儿,傅红雪嘴角一抽——那脚力,他挨过,至今腰子疼。
“提醒我别惹苏子安?还有人会来找我麻烦?”
叶开望着傅红雪远去的背影,眉头拧成死结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傅红雪比他强太多,却没半分杀意,反而像……护崽的老狼?
他们之间,到底隔着什么?
高台之上,苏子安眼睁睁看着谢王孙被怜星一剑斩落,风清扬也已命悬一线——这出大戏,差不多该落幕了。他掸了掸袖角,转身就要下台,好去广场上拎壶酒、嗑把瓜子,坐等群雄乱斗。
“张真人,”他咧嘴一笑,“武当派……马上要炸锅咯。”
张三丰捋须轻笑:“小风小浪罢了,武当自能平了。”
“那我先撤了。”
苏子安朝他随意抱拳,又冲孙秀青晃了晃手,抬脚就走。啧,老头儿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