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当众破了他的万叶飞花流——那一招本已臻化境,如今却被轻描淡写地打散,等于在他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“有我在,你杀不了他。”东方不败立如修竹,红裙猎猎。
“是吗?”苏子安嗤笑,心里却暗骂:卧槽,这御姐也太绝了。一袭红裳勾勒出玲珑身段,腰细如柳,胸挺似峰,冷艳得像一朵带刺的玫瑰,偏偏还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孤傲。
“不信?”她轻扬袖口,眸光凌厉,“尽管试试。”
嗖!
光影一闪,苏子安已闪现至令狐冲身侧。未等对方反应,一手如铁钳般掐住其咽喉,轻轻一提,整个人离地悬空。
他淡淡看向东方不败,唇角微勾:“现在呢?”
“放人。”东方不败声音骤冷,杀意弥漫,“否则,死。”
她心头震骇——刚才那一瞬,她竟没捕捉到苏子安的移动轨迹。快到诡异,强得离谱。
而令狐冲,连剑都没来得及举,就被制住。
是他太弱?
还是……苏子安,真的已强到令人绝望?
东方不败眸光如刃,直刺苏子安,“松手——令狐冲若断气,你立刻陪葬!”
“哈!哈!哈——”
苏子安仰头狂笑,笑声炸得空气发颤。
东方不败?
呵……独孤求败那老疯子,真挑了个好徒弟!
嘴上叫着“不败”,骨头里却全是疯劲儿——敢当面要他命?行啊,刀剑无眼,咱比比谁先咽气!
“师姐好狠的心呐。”他指尖一紧,令狐冲喉骨咯咯作响,“为个叛出师门的废物,就要亲手宰了我?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让仪琳小尼姑认你这个冷血姐姐!”
“放手!”
东方不败心口猛地一缩。
这声嘶吼不是冲苏子安,是冲自己——她不想打,可令狐冲正被掐得翻白眼。
仪琳……
那个怯生生唤她“阿姐”的妹妹,是苏子安送来的天大惊喜,也是压在她肩上最沉的刀。
嗖——!
人影破空而至,稳落高台。
风清扬负手而立,面如寒铁:“小子,放人。”
“滚。”
苏子安眼皮都没抬。
岳不群他熟,半步天人;眼前这糟老头子——风清扬?华山活化石?呵,武当山门口也敢摆谱?
风清扬瞳孔骤缩:“再不放手,老夫保你活着下山。”
“保?”苏子安嗤笑出声,字字淬冰,“风清扬,你耳朵塞驴毛了?滚字听不懂?——还是想试试,能不能滚着下山?”
“哼!”风清扬袖袍一震,杀意翻涌,“老夫倒要看看,你怎么拦!”
苏子安指节泛白,死扣令狐冲脖颈,心里骂娘骂到飞起——
一个半步天人的东方不败,一个半步天人的风清扬……他拼尽全力催动《天冰坠地剑诀》,最多削掉一个!
灭绝还在硬刚独孤一鹤,慕容秋荻那女人早不知溜哪儿去了……
武当广场上,他连个能喊来救命的硬茬都摸不到。
难不成……真得把邀月拽出来?
念头一闪,他冷笑盯住东方不败:“看在师父面上,今天饶你一回——滚开。”
东方不败冷眼扫过风清扬,转身时衣袂翻如霜刃:“放人,我即刻退。”
苏子安差点气笑。
风清扬都现身了,这女人还护着令狐冲?痴情?不,是蠢得冒烟!
独孤求败当年怕是眼瞎,才收这么个拎不清的徒弟!
火气腾地窜上脑门,他猛地抬手,直指东方不败鼻尖:“你脑子灌浆糊了?令狐冲当众斥你为魔头,割袍断义!你倒好——脸不要,智商也不要?猪油蒙了心?”
“找死!”
东方不败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