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压不住台上杀机。
苏子安腾空而起,长剑倒悬,寒芒吞吐:“第七招——剑十八!”
谢晓峰却忽地静了。
剑势极缓,极柔,如风拂柳。
风自东来,剑尖却偏西三寸;眼看刺向心口,腕子一抖,剑锋已滑向咽喉——虚实难辨,生死一线!
轰!!
“咳——!”
苏子安眸光骤冷,剑意陡转炽烈——有情剑意轰然爆发!
谢晓峰如断线纸鸢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青砖上,单手撑地猛咳鲜血,指缝间全是猩红。
谢晓峰死死捂住胸口,瞳孔剧烈颤抖,满脸写满了不可置信。一年来,他吞服灵药、昼夜苦修,硬生生从一个普通武者冲到大宗师后期,本以为已站在同辈巅峰——可如今,连苏子安十招都没撑过,便已被一剑重创。
鲜血顺着嘴角滑落,他嘶吼咆哮:“不可能!我境界比你高,剑意比你凝实,为何?为何我会败得如此彻底?!”
苏子安手腕轻抖,长剑挽出一朵冷艳剑花,唇角勾起讥讽弧度:“嗤,本少爷同境无敌,半步天境都拿我没办法。”
“你?一个大宗师的残渣,我不动真格都能斩你于剑下。若全力出手,谢晓峰,你连灰都不会剩下。”
谢晓峰咳着血,眼中燃着怨毒火焰:“大魔王……你赢了!可夺妻之恨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“哈?”苏子安咧嘴一笑,满是不屑,“谢晓峰,你和慕容秋狄不过一纸婚约,而我和她两心相许。什么狗屁夺妻之恨?你活着我都懒得理,死了我还怕你诈尸不成?滚吧,去阴间哭去。”
话音未落,寒光乍现!
一枚暗器破空袭来,直取咽喉!苏子安侧身挥剑,叮的一声将暗器击飞。
他眸光一冷,扫向场外:“谁?”
夜风微动,一道苍老身影如鬼魅闪现,瞬间护在谢晓峰身前。那人一手扶住垂死之子,另一手迅速塞下一枚丹药。
“小友,胜负已分,能否网开一面?”
苏子安眉头一皱,声音低沉:“谢王孙?”
“正是老夫。”
“呵。”苏子安冷笑出声,“谢晓峰今日必死。你若阻拦,神剑山庄,满门陪葬。”
他目光森然,直视谢王孙——半步天人又如何?杀不了他,也护不住儿子。
谢王孙脸色铁青:“你要杀我亲子,那老夫唯有拼命。”
“当真要动手?”
“为人父者,岂能眼睁睁看着骨肉陨灭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苏子安仰头大笑,“好!今日我就成全你们父子情深——神剑山庄,随你们一起埋进黄土!”
谢王孙怒极反笑:“大魔王?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等通天手段!”
苏子安摇头轻叹,眼神却骤然凌厉。
下一瞬,他望向移花宫方向,朗声开口:“怜星美女,宰了这老头。”
嗖!
白衣飘然,绝代风华。一位素衣女子凭空现身,立于苏子安身旁,瞥他一眼,满是无奈:“小混蛋,你又惹祸?”
苏子安挠了挠鼻尖,催促道:“快点快点,再不出手,我就喊你姐来了。”
“哼!”怜星狠狠剜他一眼,心底暗骂无耻混球。若非当初闭关突破,她早一掌拍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
“移花宫二宫主……怜星?!”
谢王孙面色剧变,心头掀起惊涛骇浪。苏子安竟与移花宫有牵连?还让堂堂宫主动辄听命?
这些年,究竟发生了什么?
怜星神色清冷,声音如霜:“谢王孙,你不该救他。当年你儿子勾结三大高手围杀苏子安,这笔账,早就该清了。”
“今日,谢晓峰必死。你若想保全神剑山庄,现在就退下。”
“哈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