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庄。与其等他哪天把卫庄当弃子扔进火坑,不如先踹他一脚,送去大隋——苏子安那混蛋虽欠揍,但好歹是弄玉的姐夫、卫庄的姐夫,更清楚什么人不能动、什么线不能踩。
卫庄脸彻底沉了下去,黑得能滴墨。
他张了张嘴,终究一个字也没吐出来。
卫庄面无表情,眉梢微动,眸底闪过一丝烦躁。他万万没想到,紫女竟拿苏子安来压他。
见那个无耻之徒?想都别想!那混蛋简直是他心头一根刺,拔不掉还扎得生疼。他不是不明白紫女的用心——可让他去苏子安麾下当将军?怕是没上战场先砍了那脸厚如城墙的混账。
韩非和张良当场愣住。
姐夫?
紫女嘴里的“姐夫”,居然是苏子安?难道她和卫庄竟是姐弟?
韩非眉头一拧。他曾听闻紫女有夫婿,传言正是大隋武威胁侯苏子安。可这半年风平浪静,那人影都没见过一个,他早怀疑紫女是在唬人——哪有什么夫婿,八成是编出来吓唬人的。
但此刻,看着卫庄铁青的脸色,韩非心里咯噔一下。若这一切是假,卫庄何至于如此?
紫女不动声色,见卫庄沉默未语,知他已动摇。她从袖中抽出一封密信,递过去:“卫庄,这是你姐夫最近做的事。他需要你。”
卫庄接过,展开一扫,瞳孔骤缩。
片刻后,他抬眼盯住紫女,声音低沉:“不到一年……他就把大唐拿下了?”
没有刀兵相见,没动一兵一卒,苏子安竟靠权谋与手段,短短数月间将大唐收入囊中。更惊人的是,连南宋也被迅速收服。短短一年多,三大中原帝国——大隋、大唐、南宋,尽数掌控于一人之手!
而那最小的南宋,随便拎出个郡县,都比寒国大上数十倍。
卫庄终于明白紫女的用意了。
留在这寒国,他不过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,无人识其锋芒。若去大隋,便是执掌数十万雄师的统帅。紫女要他走,是让他助苏子安稳局,镇住刚吞下的江山。
他沉吟片刻,转向韩非:“韩非,我退出流沙。你和张良,离开紫兰轩吧。”
韩非神色凝重:“卫庄兄,你真决定了?”
卫庄点头,语气冷硬:“决定了。”
韩非盯着他许久,终是叹口气,带着满脸不解的张良转身离去。
他知道,卫庄一旦做出选择,九头牛也拉不回。再多劝,不过是自取其辱。
待二人走远,紫女才轻声道:“半个月后,大隋使节将至寒国,随行两万精锐。我会以蝶翅鸟传讯,这支军队,归你统领。”
“什么?”卫庄眸光一凛,“使节?两万军?苏子安想干什么?”
他心头震动。两万大隋精兵入境,绝非小事。莫非……是为了护她?
眼下大秦对韩国虎视眈眈,战事一触即发。今年若不动手,明年必起烽烟。苏子安派兵来,极可能是为保紫女周全。
紫女摇头:“目前尚不清楚,密信未到。但这两日,应当会有消息。”
“我猜,他是为你安全着想。”卫庄低声说。
“或许吧。”紫女轻笑,眸光微闪。她也曾这般揣测。可那个混蛋向来行事出人意料。明知她不会回大隋,却仍遣大军前来……怕不只是为了护她。
三日后,武当山下。
苏子安策马而来,却被拦在山门外。今日武当设宴论道,无请帖者一律不得入内。
江湖人士挤作一团,皆被武当弟子挡在外围。
正无奈时,忽见无情独自骑马疾驰而至。苏子安眼前一亮,立刻招手喊道:“无情小美女,捎我一段,同上武当!”
“做梦!”无情脸色瞬间黑透。怎么阴魂不散,走到哪儿都能撞见这混蛋?
她也才发现,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