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张五侠,你夫人……真没事?”
“受伤?”张翠山一愣,摇头,“没有的事,素素好好的。”
苏子安眯起眼,心头狐疑翻滚。
好好的?那你树洞里那股血味儿是闹着玩的?浓得都能顺风飘三丈!
他盯着张翠山那张耿直脸,忽然懂了——八成是殷素素怕他担心,瞒着没说。
女人心啊,真是比九曲回肠还绕。
“张五侠,”他语气沉了几分,“你夫人身上有血味,你自己去看看吧。
这种天气,要是真伤着了硬扛,感染发热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张翠山脸色微变,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树洞冲。
苏子安望着他的背影,轻叹一声,抬脚在雪地里乱晃。
找吃的?
呵,放眼望去一片银白,连根草都看不见,上哪儿找去?
他袖中一掏,默默取出一壶酒,仰头灌了一口。
系统空间里囤着一堆美食,火锅烧烤麻辣烫应有尽有,可这些玩意儿一旦露出来,别说黛绮丝她们,他自己都要解释到嘴冒泡。
罢了,随缘吧。
反正他饿不死。
正走神间,树洞方向传来一阵动静。
张翠山一脸懵地被推出洞口,踉跄两步才站稳。
他挠着后脑勺,满脸写着“我是谁我在哪”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他嘀咕着,“我就问一句‘你伤着没’,怎么就被轰出来了?素素还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……到底伤没伤啊?”
思索无果,他甩甩头,索性扛起长剑:“行吧,不管了,先弄点吃的要紧。”
林子里,猎物总比真相好抓。
而此刻,树洞深处——
殷素素咬牙切齿,恨不得撕了苏子安那张多管闲事的嘴。
那小混蛋鼻子是狗变的吧?血腥味都能闻出来!可她现在这状况……那是什么手伤?分明是月事来了!
更气的是张翠山!她明明已经低声提醒过他了,结果这家伙转头就问“你是不是受伤了”,还一脸关切地追问“怎么有血味”?!
蠢!蠢得头顶冒烟!
她气得指尖都在发抖,真想冲出去掐死这对不解风情的活宝。
黛绮丝坐在角落,看着殷素素那一脸羞愤,也忍不住扶额。
“素素,咱走得急,没带换洗衣裳……你也没准备?”
殷素素苦笑摇头:“逃命都来不及,哪还想得到这个?一路上被黑衣人追得像野狗,包袱早丢进山沟了。”
黛绮丝沉默片刻,目光落在洞角堆着的几张兽皮上。
“那就……凑合用这个?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殷素素无奈地扯了扯嘴角,“这几日,先拿兽皮垫着吧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皆是无语。
江湖路险,刀光剑影,可真正难熬的,反而是这些说不出口的琐碎狼狈。
阿离缩在一边,听着姑姑和黛绮丝的低语,小脸皱成一团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够惨了,没想到姑姑更惨——被人追杀不说,还得在这种破地方应付月事,连条干净裙子都没有。
她瞥见黛绮丝一直揉着胸口,忍不住问:“婆婆,你胸口不舒服?”
“没有!”黛绮丝立刻否认,语气却带着压抑的痛意。
其实不是闷,是疼。
那一掌——苏子安偷袭时拍在她膻中穴上的那一击,到现在还隐隐作祟。
她冷冷眯眼,心里已经给那小混蛋记上一笔:等着,这笔账,迟早十倍奉还。
半个时辰后,张翠山拖着一只肥硕野兔回来,雪地上拖出长长血痕。
火堆点燃,油脂滴落,噼啪作响。
可这林中的平静,不过是暴风雨前的最后一缕安宁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