沦陷于大元铁蹄之下,官道两侧尽是披甲执戈的蒙元骑兵,旌旗猎猎,杀气森然。
而江湖游侠也日渐频繁地穿行其间,人人神色紧绷,似在追寻什么惊天秘密。
一支车队疾驰而来,两辆漆黑马车前后护卫,数十名黑衣随从策马环伺,步伐整齐,杀意内敛。
车帘微掀,柳生雪姬轻声禀报:“主人,前方十里有座小镇,今晚可否在那里歇脚?”
车内软榻之上,苏子安懒洋洋地撑起身子,揉了揉酸麻的腰背,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沙哑:“嗯,就那儿吧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他撩开帘子望出去,苍茫暮色笼罩四野。
半个多月了,一路颠簸,餐风饮露,骨头都快被这破马车抖散了。
古代的交通简直是反人类,别说高铁,连个减震都没有!
他瞥了眼身旁静坐不动的秦红棉,忽然勾唇一笑:“我刚眯了一会儿,你都没动手?怎么,真下不了手,还是……舍不得?”
秦红棉冷冷扫他一眼,余光却不自觉掠过旁边的柳生飘絮,咬牙道:“我杀不了你。”
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无力的颓然。
自从被擒以来,她每一天都在挣扎。
原本三人誓要取他性命,结果却被他一手屈辱纹身,一手灌顶传功,甚至还得了那套诡异绝伦的剑法。
更让她心乱如麻的是——阮星竹和柴美柔,已经彻底沦陷。
每到夜深人静,总有一人被唤入主车,整夜未出。
翌日清晨再见,二人面泛桃花,眼波流转,娇艳欲滴,走路都轻飘飘的,像是踩在云端。
秦红棉不是傻子,怎会不知那车中发生了什么?
正想着,一只温热的手臂突然揽上她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。
“你说,你是杀不了我?”苏子安贴着她耳畔低语,气息灼烫,“还是……早就动了心?”
“滚!”秦红棉猛地挣扎,脸颊涨红,眼中怒火迸射。
苏子安却不为所动,指尖轻轻抚过她细腻的脸颊,笑得恶劣:“啧,抱你也非头一回了。
不过嘛——”他故意顿了顿,嗓音暧昧,“秦姑娘,你这身子,还真是软得让人心痒。”
“无耻!”秦红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浑身颤抖。
她虽未失身,可这些日子来的调笑轻薄、耳鬓厮磨,早已将她的尊严碾碎又揉捏。
这个混账色胚,做的每一件事,都比杀了她还令人羞愤难当。
苏子安接过柳生飘絮递来的茶盏,指尖轻碰瓷壁,唇角一勾,慢悠悠啜了一口。
“无耻?”他低笑出声,眸光如刀锋扫过秦红棉的脸,“你是我的人,胸口还纹着我的印记——这一辈子,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我终有一日,要斩你于剑下。”秦红棉咬牙切齿,眼中怒火翻涌。
“我等着。”苏子安靠在车厢软垫上,语气轻蔑得像是在逗猫,“不过嘛……就你现在这点宗师修为?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。”
这种话,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。
秦红棉和刀白凤嘴上喊打喊杀,可他一声令下,两人照样俯首听命,连半步都不敢退。
多少次逃生机会摆在眼前,她们却从未真正迈出那一步。
车帘外,寒风卷雪。
柳生雪姬疾步靠近马车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主人,前方小镇已被大元军队封锁,正在清查江湖人士,还抓了不少人……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吗?”
“继续走。”苏子安眼皮都没抬,“传令下去,车队不得停留。”
“是!主人!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翻,掌心已多出一块漆黑如墨的令牌——边缘雕龙,中央刻着一个猩红“赵”字,隐隐透出一股阴煞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