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柳生雪姬的声音如冰泉击石,及时打断了剑拔弩张的对峙。
“进来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柳生雪姬推门而入,目光淡淡扫过屋内,瞥见柴郡主僵立在廊下,神色复杂,欲进不敢,欲退不甘。
她心底无声翻了个白眼。
又是这一出?
昨夜西夏太后,今夜辽国太后?这位主子胃口越来越刁,连辈分都不讲了——皇后控怕是要进化成太后控了。
柴郡主站在外头,手指绞着衣角,脸烫得像烧红的铁。
屋里还有外人在,她就算想以身相许、投怀送抱,也得讲点体面不是?
屋内,苏子安已拆开密信,眉头越锁越紧。
“张翠山夫妇现身?屠龙刀将出?张三丰百六寿辰要大办?”
他低声念着,眸色渐沉。
张翠山与殷素素……果然没死。
在这综武乱流的世界里,剧情早已偏移轨道,生死难料。
可张三丰百六高龄,若再开寿宴,当年那场血案会不会重演?屠龙刀现世,又是否藏着真正的秘密?
这把刀里,断然不会有《九阴真经》或《武穆遗书》——那么,它真正所藏,究竟是何等惊天机密?
箫焯见他凝神思索,眉宇间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,忍不住开口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苏子安揉了揉眉心,语气淡淡:“江湖事,俗人不懂。”
箫焯嗤笑一声,语带讥讽:“呵,苏子安,你将来是一国帝王,执掌乾坤的人,何必为这些蝇营狗苟的江湖琐事费神?当务之急是统御万民,而非纠缠于草莽恩怨。”
苏子安斜她一眼,毫不客气地呛回去:“你懂个屁!当皇帝?几十年后还不是一抔黄土?老得走不动,死得悄无声息——老子才不稀罕!”
他站起身,眸光如电,一字一句道:“我要的是,带着我的女人们,容颜不改,活个三五百岁!江湖有长生功法,有逆天灵药,吃一口,便能驻颜延寿,踏破生死界限!”
“至于帝王?不过是凡胎肉体坐在金殿上发臭罢了,谁爱坐谁坐,我不稀罕!”
箫焯听得心头巨震,整个人怔在原地。
活几百年?
长生不老?
她本以为这只是帝王妄想,历代秦皇汉武皆为此痴迷疯魔,最终不过一场空。
可苏子安说得如此笃定,语气中没有半分虚浮。
她刚想反驳,却听他又道:“你不知道江湖的深浅。
武当张三丰,今年一百六十岁,仍在世间行走。
他若不死,再活百年也不稀奇。
你这辈子熬到头,也就七八十载,可在他眼里,不过是弹指一瞬。”
箫焯呼吸一滞。
张三丰……她当然听说过。
那个传说中的武当祖师,白发苍苍却步履如风,一掌可碎山岳。
一百六十岁?
还能再活百年?
她忽然觉得胸口发闷,心跳如鼓,指尖微微发颤。
一直以来,她视江湖人为跳梁小丑,不屑一顾。
可此刻,某种从未有过的念头,悄然在心底滋生。
她不需要长生不死。
她只想要——青春永驻。
只要容颜不老,岁月不侵。
哪怕多看一眼镜中那渐渐浮现的细纹,她都会心头发慌。
而现在,有人告诉她:这并非妄想。
有人,真的做到了。
苏子安回眸瞥了柳生雪姬一眼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:“雪姬,你和飘絮准备一下,明天或后天,我们动身去大明峨嵋派。”
“是,主人!”柳生雪姬垂首应声,眸光微敛。
箫焯一听这话,心头一紧,猛地站起身来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“苏子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