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不堪入耳!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苏子安迷迷糊糊睁开眼,脑袋像被千军万马碾过一般疼。
他眨了眨眼,忽然僵住——身旁竟躺着一个女人!
而且,还不是他带来的任何一个!
“卧槽?!”他心头一跳,猛地坐起,衣服都顾不上穿,就想夺帐而出。
出事了!
昨晚喝断片了,怎么会在这帐篷里?完了完了,这要是被人抓个现行……
整个营地里,除了宁雨昔和刀白凤那几位,唯一的两个女人就是李秋水和箫焯。
若是李秋水还好说,毕竟城府深、手段狠,未必会闹;可要是箫焯……那他今天就能直接写遗书了。
他悄悄侧目,目光落在那具裸露的光滑后背上——曲线玲珑,肌肤胜雪,肩胛如蝶翼舒展。
靠,是李秋水!
苏子安顿时松了口气,随即又拧起眉头:等等……是他睡了她?还是她睡了他?
记忆一片空白。
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来的。
难道是……她把他拖来的?
念头一起,苏子安脸色微变:合着,他是被女人反向收了?
不行!老子堂堂大魔王,怎么能栽在这种事上?岂不是平白丢了气势?
他深吸一口气,忽然躺回去,伸手一把搂住李秋水纤细柔软的腰肢,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演练千遍。
“无耻混蛋!”李秋水猛然惊醒,只觉胸前一热,瞬间羞怒交加,抬手就想甩他一巴掌。
“你昨晚喝得烂醉如泥,倒在帐篷外像个乞丐!我看你可怜,本想送你回去,结果你一路胡言乱语,扑上来亲我!我还怕被人撞见坏了名声,才把你带回帐中!你倒好,现在还装起大爷来了?!”
苏子安咧嘴一笑,非但没松手,反而贴得更紧:“哎呀,既然都这样了,那就将错就错呗。
你说你带我回来是好心,那我也不能辜负这份好意,是不是?”
“滚!!!”
只是苏子安趁着酒意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李秋水连挣扎都来不及,整个人就被狠狠摔在了软榻之上。
她瞳孔骤缩,还未开口,唇已被封住。
“你——!”她怒目圆睁,指尖掐进他手臂,却被他轻笑一声捏住手腕按在头顶。
“李秋水,”他俯身逼近,眼底燃着灼人的火,“昨夜我昏着被人占了便宜,今儿要是不清醒着讨回来,岂不是亏到家了?”
“滚!”
“滚个屁。”他低笑,嗓音沙哑如磨刀石擦过铁刃,“你昨晚怎么不喊滚?嗯?叫得挺欢的。”
“你这混账——呜……”
大名城墙之上,晨雾未散。
杨业负手立于垛口,目光如鹰隼扫视城外连绵数十里的异族联军大营。
肖青璇一袭素袍并肩而立,眉心微蹙。
昨夜夜袭失败,宋军折损万余,却也未遭重创。
他们本就图个骚扰,搅得敌军不得安宁。
“杨将军,”肖青璇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,“今日还要再扰敌阵?伤亡已过万,若激起对方反扑,大名恐难自保。”
杨业冷笑,眸光森寒:“死几万人,换异族多留三天——值得。”
他必须拖住这支联军。
大元铁骑即将出关,只要再拖七日,北境三国必崩。
更何况……
联军之中,还藏着那个姓苏的畜生。
武威侯苏子安。
他杨家满门忠烈,孙儿杨宗保惨死其手,儿媳更被此人玷污致死!此仇不共戴天!
他牙根咬得咯吱作响,指节捏得发白。
肖青璇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营帐,心头莫名一沉。
她总觉得不对劲,却又说不清哪里出了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