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他就觉得——真他妈有趣。
就在这片宁静暧昧之际——
“有刺客!!”
“护院!杀敌!”
尖锐的喊杀声猛然炸响,打破庭院静谧。
嗖——!
一道白影破空而至,柳生飘絮落地单膝跪地,气息略显急促:“主人!一百多名黑衣刺客突袭别院,已冲破三道防线!”
苏子安仍靠在摇椅上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怀中的雪姬往怀里按了按。
刺客?
他轻嗤一声。
管你是来杀肖青璇,还是冲着他来的——只要还没真正动手,他就懒得睁眼。
这些跳梁小丑,不过是风暴边缘的尘埃罢了。
他闭目养神,淡淡道:“让他们闹。”
“等他们自己撞上来,再收拾也不迟。”
苏子安懒洋洋地朝柳生飘絮挥了挥手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飘絮,别理那些跳梁小丑。
别院里有肖青璇的几百护卫守着,死光了也轮不到咱们出手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柳生飘絮轻声应下,眸光微敛,站在他身侧如影随形。
而此刻,别院深处早已血光冲天。
刀光剑影间,黑衣刺客如潮水般涌入,一百多名江湖亡命之徒疯狂扑杀。
这些人均是草莽悍匪,招式狠辣、下手无情。
守院的护卫虽也算精锐,但在这种狂风骤雨般的突袭下,转瞬便倒下数十人,尸横遍地,鲜血顺着青砖缝隙蜿蜒流淌,像一条条暗红蛇信。
残存的护卫节节败退,被逼入内院角落,只能勉强结阵自保。
一间紧闭的房中,刀白凤、秦红棉与阮星竹三人围坐,脸色苍白却眼神凌厉。
“刀白凤,外面乱成这样,我们……要不要趁机逃?”
“逃?”刀白凤冷笑一声,声音冷得像冰渣子,“你我功力尽封,筋脉如冻,就算逃出这别院,能逃得出大名府?武威侯的一道令下,千军万马都能将我们碾成齑粉。”
秦红棉咬牙攥拳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:“师妹说得对。
那苏子安身边两个侍女——一个是大宗师,另一个更是深不可测。
我们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三日来,她们日日受审,屈辱不堪。
那个混账玩意儿不仅扒去她们外裳,还在她们胸口纹上了猩红刺眼的字迹,像是烙印,又似嘲讽。
每每低头看见那抹刺目的痕迹,她们心头就像被钝刀割过,恨不能当场撞墙自尽。
可她们不能死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——武威侯苏子安还没死,她们就必须活着,亲手将他拖进地狱!
阮星竹声音发颤,望着秦红棉:“师姐……你说,他会……侮辱我们吗?”
秦红棉沉默片刻,眼底翻涌着怒火与屈辱:“我不知道。
但这三天,他只戏弄,并未碰我们。
可越是如此,我越觉得可怕……他到底在等什么?”
屋内一时寂静如死。
忽然,刀白凤抬眸,眼中寒光乍现,一字一句道:“我要以色诱之计,接近苏子安。
唯有在他卸防之时,我才有一击毙命的机会。”
“什么?!”阮星竹猛地抬头,满脸震惊。
秦红棉瞳孔一缩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癫狂的笑:“好!算我一个!只要能杀了那狗贼,清白?早就不干净了!他看过我们的身子,毁了我们的尊严,还谈什么贞洁?”
她猛地站起身,拳头砸向墙壁,轰然作响:“若有机会近身,我宁愿以命换命,也要撕碎他的喉咙!”
阮星竹看着两人决绝的眼神,心头剧烈颤抖。
她知道她们说得没错——从被剥去衣衫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