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, 若真要亲昵,何不等离开此处?她们对苏子安这轻浮之辈也甚为恼火。
梵清慧越想越是愤慨,环顾四周后咬牙切齿地说道: “不行,我得去找他们!该死的小浪荡子,这次绝不能饶了他!”
一想到祝玉妍竟比自己更早与苏子安亲近,她心中怒火难平,恨不得将那小混账劈成两半。
此地乃是战神殿,那不知廉耻的家伙竟在此处动起邪念,还偏生与她的宿敌祝玉妍搅在一起。
梵清慧心头怒焰愈燃愈烈。
地尼轻叹摇头,劝道:“罢了,清慧,苏子安身旁有巨蟒守护,即便寻到那小子,我们也奈何不了他。”
花白凤揉了揉眉心,附和道:“的确如此,有巨蟒替他们望风,就算发现也阻止不得。”
其余几人纷纷点头。
她们本不在乎苏子安与谁相随,但在这圣地之中,竟敢与魔门妖女行苟且之事,一个卑劣轻狂,一个邪魅惑人,倒真是匹配成双。
梵清慧思量片刻,终是打消追查念头。
已过去近半时辰,那对男女该做的早已做完,此时再去寻人,纵然撞见也无法挽回。
众女彼此对视一眼,便继续搜寻宝物,不再理会那二人之事。
此时,日后正在战神殿深处四处探寻战神图录的踪迹, 可一整日过去, 仍未有任何线索浮现,她心中渐生焦躁。
日后紧攥拳头,面色阴沉地低语:“可恶,那战神图录究竟藏于何处?”
咦?
那些女子也在寻找珍宝?
莫非她们也不愿助苏子安?
她忽然察觉梵清慧等人不仅在寻宝,甚至还在采集各种灵草奇卉。
望着她们的身影,日后满心疑惑——按理说她们不该背弃苏子安才是,为何如今各行其是?
嗖!
一道身影闪现,日后出现在花白凤面前,疑惑发问:“花白凤,苏子安人在何处?你们也不打算帮衬他了?”
“前辈,我们正为苏公子收集灵药异草,尚需继续采撷,恕不奉陪。”
花白凤见日后现身,语气冷淡地回了一句,随即转身离去。
苏子安早已与日后决裂,她不愿多生瓜葛。若被那轻薄小子看见自己与日后交谈,定会误会责罚。
日后望着花白凤冷漠而去的背影,神情微滞。
她明白缘由——这些女子皆是苏子安身边红颜,而她曾与他分道扬镳,如今自然被视作外人,无人愿与她牵扯。
日后揉了揉额角,百思不解:“那小子怎就有这般手段迷惑女子?这些人阅历深厚,心智成熟,偏偏会对一个无德浪子倾心以待,实在令人费解。”
又过了许久,苏子安与祝玉妍从一间石室中走出,衣衫已整,准备归返。这一去便是两三个时辰,外头诸女想必早已察觉二人失踪。
祝玉妍理了理裙裳,脸上泛红却强作威严,低声斥道:“你这无耻之徒,这次可真要被你连累惨了。”
苏子安一手揽住她纤细腰肢,笑着调侃:
“美人儿,刚才你还情难自禁,如今反倒怪起我来?”
他未曾料到祝玉妍竟是未染尘事的清白之身,此事令他颇感意外。
在这纷繁武境之中,单美仙与单婉晶是否还会存在,已无人知晓。
“你这无赖,再胡言乱语,我立刻拧断你的脖子。”
祝玉妍一听苏子安的话,脸颊瞬间泛起红晕。
这登徒子,简直不知廉耻!
这种事也能随口提起?
她虽出身魔门,行事不拘世俗礼法,可那是闺中私密,纵然她再洒脱,被他当众点破,仍旧羞恼交加,恨不得将他踹进墙角。
“我们先走——哎哟,玉妍,快瞧,那是什么?”
苏子安正要牵她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