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和独孤求败?”
“一并通知。”
苏子安默然颔首,表示应允。
日后与独孤求败皆是他眼下不可或缺的助力。
虽知日后踏入此地别有用心,但苏子安仍相信,在对抗蛟龙一事上,此人或许不会袖手旁观。
若日后入殿后只顾搜寻战神图录,毫无助战之意,那么此后二人再无瓜葛。
此举亦为试探其诚意之举。
地尼见状点头示意,旋即迅速将消息传予花白凤诸女,以及日后、独孤求败。
片刻之后,地尼携花白凤等女子,连同日后与独孤求败,悄然无声地自台阶之下撤离,身形隐入夜色。
“嗯?”
夜帝夫人察觉日后与花白凤等人竟陆续退走,心中顿生疑窦。
她难以相信这些人会轻易放弃争夺。
况且苏子安尚在殿内,那些女子更无理由此刻抽身离去。
夜帝夫人蹙眉沉思,直觉事出反常,但念及队伍中有日后与独孤求败这等强者,也不敢贸然追踪其行踪。
此时,洛阳城外黑洞之侧, 汇聚的武林人士愈发众多。战神殿秘境现世的消息如风扩散,引得四方豪杰纷至沓来。
一位眼神锐利的老者凝视着湖面之上幽深的裂口,低声自语:“老夫今日确属有幸,甫抵洛阳,竟撞上战神殿重现人间。慈航静斋,言静庵……但愿你也在此局之中。”
洛阳城内,独孤府邸之中, 独孤凤与玉伽等女子焦灼难安,在厅堂来回踱步。
苏子安与花白凤诸人已离去两日有余,原说仅去探查秘境开启之事。
可自那黑洞之外,派出的手下竟未能寻得他们的踪迹。
众人推测他们极可能已进入战神殿内部,不由忧心忡忡,唯恐苏子安遭遇不测。
“不如调集兵马强行闯入?”
“不可。据苏子安所言,殿中有魔龙盘踞,凶险万分。纵使千军万马齐至,亦是徒劳。”
“难道只能坐视不管?”
“我们修为不足,入内非但无益,反而添乱。唯有等待道家与阴阳家援手。待北冥子与东皇太一现身,必会前往营救。”
“也不必太过忧虑,殿中有日后、独孤求败,还有地尼与花白凤等人相伴,主人应不至于有性命之危。”
一番议论过后,独孤凤、玉伽、石青璇等七人心中依旧难安。魔龙之名令她们寝食难宁,生怕苏子安身陷绝境。
玉伽轻啜一口茶,忽而抬眼提醒独孤凤:
“独孤凤,大唐正欲征调洛阳驻军,你不妨以战神殿现世为由推拒。如今江湖群雄云集,正是摆脱朝廷控制的最佳时机。”
独孤凤微微点头:“我已明了。早前已呈奏章予大唐皇帝,称洛阳局势动荡,守军不可北调参战高丽句之战。”
石青璇揉着太阳穴,叹息道:“唉,时局堪忧。大唐皇帝连冀州防线都难守住,国势日渐衰颓。”
柳生雪姬轻轻摇头:“并非国力不济,而是国库空虚,粮饷匮乏,将士食不果腹,何谈克敌制胜?”
傅君瑜望向独孤凤,开口道:“这些朝政纷争非我等所能左右。独孤凤,是否该再度派人联络道家与阴阳家?”
独孤凤摆了摆手,答道 :“不必了,时间太过紧迫,往返一趟至少耗费十五日光阴,苏子安已然传讯于道家与阴阳家,他们若已启程,此刻恐怕正在途中,我们唯有静候才是上策。”
玉伽微微颔首,轻声道:“所言极是,如今我们别无他法,只能等待。”
其余几位女子也纷纷点头,皆知眼下除了守候之外,再无任何可为之事。
战神殿秘境深处 ,苏子安命巨蟒载他再度抵达溪畔。
此行目的,是要携花白凤等人一同进入战神殿内域——那处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