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虽驻有两千兵卒,但眼前这位“老东西”可是踏足天人之境的存在,区区几千凡夫俗子,在她面前不过蝼蚁罢了,随手便能屠尽。
待士卒撤离后,苏子安凝视着夜帝夫人,语气森然:“前辈,您这是什么意思?为何又追到这里来?”
夜帝夫人缓步走近,唇角微扬,带着几分讥诮之意:“怎么,我不能来?”
苏子安怒极反笑:“放屁!这里是军机重地,闲杂人等岂容擅闯!”
夜帝夫人冷哼一声,眸光凌厉:“现在我已经站在这儿了,你能拿我怎样?”
苏子安拳头紧握,指节发白,胸中怒火翻涌。
这老妇人仗着修为高深,竟如此肆无忌惮,真当天下无人能制她了吗?
他压下心头怒意,声音冰冷如霜:“前辈虽为天人,但也请莫要太过猖狂。”
“我就是要猖嗯?谁在附近?”
话音未落,夜帝夫人神色骤变,猛地警觉抬头——
嗖!嗖!嗖!
数道身影破空而至,独孤求败、日后、花白凤等人接连跃上城墙。
她们察觉城门紧闭、气氛异常,又见苏子安出现在此处,生怕生出变故,便纷纷赶来支援。
“夜帝夫人?”
日后踏上城墙,一眼认出对方,眉头当即蹙起。
苏子安如今戴着人皮面具,身份隐秘,而这老妇人却出现在此,莫非已经起了疑心?
“你怎会在此?”夜帝夫人见到日后面色微变。
她心中震惊万分——日后与夜帝皆为巅峰天人,她万万没想到,连常春岛的这位竟也在洛阳!
苏子安见援手到来,心神终于一松。
眼下有日后、独孤求败,再加上地尼,足足三位陆地神仙坐镇,那个老女人就算再狂妄,也不敢轻易造次了吧?
他立刻开口告状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:“师傅,还有日后前辈,这老家伙一直跟我过不去,你们替我好好教训她一顿。”
“老家伙?”
夜帝夫人闻言双眼一瞪,几乎气得七窍生烟。
这混账小子前脚还毕恭毕敬喊她“前辈”,后脚靠山一到,立马改口叫“老家伙”!简直不知死活!
而日后的脸色,也瞬间冷了下来。
花白凤、白静、祝玉妍几人更是神情一滞。
老家伙?
她们哪一个不是年岁已高?
这小混蛋嘴巴这般刻薄,真该撕了他的嘴!
地尼和梵清慧只能默默看向苏子安,满眼无奈。
这家伙嘴上就没个遮拦。
刚才骂一句也就算了,现在又当众羞辱,这不是自己找死吗?
地尼与梵清慧望向苏子安时,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怜悯。
老女人?
这地方可不只她们二人年纪大——日后、花白凤、白静、祝玉妍,乃至夜帝夫人,个个都是岁月沉淀之人。
月神与石青璇纷纷睁大了眼,满脸错愕。
她们万万没想到,苏子安竟又口无遮拦起来。
“老女人”这种称呼,是他能随口说的吗?
此处强者众多,偏偏不少女性前辈都年岁深远,他这是打算当众触霉头不成?
独孤求败扫了一眼日后等人阴沉的脸色,默默往旁边退了几步。
这徒弟,真是嫌命太长。
一句“老女人”,几乎把在场所有厉害的女子全都得罪了个遍。
这些可都是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的人物,他竟敢如此莽撞?
苏子安这才察觉,花白凤、日后等人正冷冷盯着自己,目光如冰似刃。
他心头一凛,顿时醒悟——自己方才那句话,怕是无意间捅了马蜂窝。
“咳我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在身,先走一步!”
作为一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