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留香闻言震惊不已。
慈航静斋可是大唐武林中顶尖的门派,而梵清慧据传早已年过六旬,德高望重,如今竟与一名青年举止亲昵,实在令人难以置信。
他只觉脑中一阵恍惚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夜帝夫人望向梵清慧,眼中也掠过一丝惊异。
慈航静斋虽属佛门,却不强求弟子终身不嫁,可身为一派之主,竟与这般年轻的男子同桌共饮,未免太过出人意料。
“小二,来几样招牌菜,再温一壶上等酒。”
“好嘞,客官稍候。”
苏子安与梵清慧落座之后,余光扫过宋缺那一桌,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早已察觉对方神色有异——虽不知是惊是怒,但以宋缺的性子,必定不会善罢甘休,迟早要上前质问梵清慧。
“少爷,已传信给小姐了。”
此时,店中小二一边斟茶,一边低声禀报。
苏子安微微点头,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。
没想到独孤凤的人竟能潜伏在这洛阳城中的酒肆之内,倒是妙极。
此处本就是消息汇聚之地,可见独孤凤心思缜密,聪慧过人。
梵清慧轻啜一口茶,听到这话亦是一怔。
不过转念一想,洛阳本是独孤家势力范围,在此安插耳目也在情理之中。
即便稍后与宋缺等人起冲突,也不至于孤立无援。
“梵清慧,还认得我吗?”
话音未落,宋缺已冷着脸走到桌前,目光如刃般刺向她。
梵清慧抬眼望去,轻叹一声道:“岭南宋缺,天刀之名天下皆知,我又岂会不识?”
宋缺指尖一指苏子安,语气冰冷:“你我昔日也算旧识,今日只想问一句——你与这小子是何关系?”
“宋缺,你未免管得太宽了吧?我的事,轮得到你来过问?”
“你——!”
宋缺闻言怒火中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