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安若是负心,也必有人为她出头。
独孤求败见她唤自己“师父”,不禁开怀大笑:“哈哈哈好!从今往后,你便可与子安一同唤我一声师父了。”
日后未曾料到玉伽竟有如此决断,心中也不禁生出几分敬意。
一个异族女子,且是未来统御一方的女可汗,竟能为情义舍弃私利,做出这般抉择,实属不易。
她对苏子安的兴趣,也因此更深一层。
一个年少位尊的侯爵,竟能令如此女子倾心追随,还能掌控帝国命脉此人,绝不简单。
苏子安竟在大隋皇帝驾崩之后,悄然执掌了整个帝国权柄。
日后察觉到,此人绝非寻常之辈,心思深沉得近乎可怕,或许从早前便已布下重重算计。
花白凤与几位女子望向玉伽时,神情各异,各有心思。
花白凤对玉伽本就存有偏见,心中不免生出几分不悦。
她对苏子安怀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,可毕竟年岁悬殊,这份情感长久以来都被她深深掩藏。
然而此刻,玉伽毫不遮掩地表露对苏子安的执着,反倒如一阵风,吹动了她心底那潭沉寂已久的春水。
白静微微一怔,目光落在玉伽身上,略带讶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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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本以为这位突厥公主不过是个身份尊贵的异族女子,却不曾想她敢爱敢恨、无所顾忌。
尤其是为了苏子安甘愿舍弃一切的姿态,竟让白静心生敬意,甚至隐隐起了亲近之意。
月神则抿嘴轻笑,眸中掠过一丝戏谑。
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焱妃得知此事后的模样——那位高傲如火的女子,怕是会当场暴怒,拔剑相向也未可知。
月神很清楚,焱妃绝不可能屈居为妾。
她与苏子安之间的婚约,乃是阴阳家东皇太一亲口所定,名分早已注定,岂容他人染指?
此时,苏子安与石青璇自一间禅房缓步而出。
苏子安面上笑意盈盈,环顾四周若无其事;而石青璇却是脸颊绯红,瞪着他满眼羞愤。
她看着他那副得意模样,忍不住低声呵斥:“你这混账东西,再敢让我做那种事,我定让你尝尝断根的滋味!”
苏子安连忙摆手,装出一副正经模样:“夫人此言差矣,这乃夫妻间寻常情趣,哪家不是如此?”
石青璇皱眉冷笑,显然不信:“这般令人作呕之事,怎会是寻常夫妻所为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苏子安点头如捣蒜,“我既是你夫君,岂会骗你?你不信,日后见了惊鲵和焱妃,大可亲自去问。”
他心里清楚得很,这种私密之事,石青璇断不会开口询问旁人,正因如此,他才敢信口胡诌,毫无顾忌。
石青璇咬唇冷哼:“谁好意思去问那种话!你这该死的骗子,我怎么觉得你在哄我?”
“天地可鉴,我怎会欺你?”苏子安一脸坦然,“这本就是夫妻之间常有的事。”
“我会查个明白。”她目光凌厉,“若你敢欺我从此以后,别想再靠近我半步。”
“好,好,”苏子安顺势转移话题,“我们先去找秦梦瑶,耽搁这么久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并肩穿行于静念禅院之中,一间间禅房逐一查看。
可寻来寻去,始终不见秦梦瑶踪影。
苏子安心头渐起不安——禅房所剩无几,若再找不到她,恐怕她已被天僧或地尼派去执行那荒唐至极的“以身饲虎”之令。
砰!
最后一扇门被狠狠踹开,屋内空无一人。
苏子安怒极反笑,低骂一声:“该死!”
——她究竟是被囚于密室?还是早已奉命出发?
真是个蠢丫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