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随即收剑退下,转身离去。
见独孤凤并未追击,独孤盛顿时急了,冲她怒吼:“凤儿!你为何不下杀手?那女人杀了你亲兄长!”
独孤凤冷冷扫他一眼,声音清冷如霜:“想死就尽管动手,不想死,就带人滚出这里。”
“你……!”独孤盛气得脸色铁青,却又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目光扫过苏子安一行人,心中惊疑不定——竟有人敢在独孤府门前行凶,且行事如此张狂。
这些人究竟是什么背景?难道真不怕独孤家的权势?
他咬牙忍下怒火,转身匆匆入府,打算立即禀报母亲尤楚红。
这时,苏子安已迎上走来的独孤凤,毫不避讳地一把将她搂入怀中。
“小美人,别来无恙啊。”
半年未见,独孤凤身姿愈发婀娜,曲线玲珑,修长双腿笔直诱人,整个人气质更胜往昔。
苏子安眼中闪过惊艳,抱得更加紧了些。
独孤凤无奈推了推他,低斥:“你还是这般无赖!正经点,外面到底怎么回事?”
苏子安摊手,一脸无辜:“还能怎样?你那位堂兄看上了我的女人,还骂我是小白脸……这不是自寻死路么?”
独孤凤瞥了眼地上独孤策的尸首,轻叹一声。
果然,谁都能惹,偏偏去招惹这个煞星。
好色也好,跋扈也罢,终究是自己作死,怨不得旁人。
她收回视线,皱眉问道:“罢了。
你怎会突然来洛阳?大隋先帝驾崩,正是风云变幻之际,你不回长安争位,跑这儿来做什么?”
“我想你了呗。”苏子安笑得狡黠,“至于朝局,早已安排妥当。
小凤儿,你说我来洛阳,你能不明白其中深意?”
“深意?”她挑眉,“什么深意?”
“找个安静地方说话,有些事,得问你个清楚。”
“随我来吧。”独孤凤叹了口气,领着苏子安、柳生雪姬姐妹与傅君蔷姐妹一同进了内院。
此时,府中老夫人尤楚红刚得知消息——独孤策竟在自家门前被杀!
她猛地拍案而起,怒不可遏。
独孤策乃独孤阀第三代嫡脉,未来继承之人,如今横死街头,岂不是断了家族根基?
她沉声质问:“老二,那些人呢?”
独孤盛躬身答道:“回母亲,凤儿似与他们相识,且对方来头不小,我不便擅动。
据闻,她已将人引入自己院中。”
“凤儿认识?还有来头?”尤楚红冷哼一声,“我倒要看看,是何方神圣,胆敢在我独孤家门口杀人!走,去凤儿的小院!”
“是,母亲!”
小院内,房间中。
众人落座后,苏子安开门见山:“小凤儿,石青璇被静念禅院掳走了,你知道吗?”
独孤凤闻言一怔,脱口而出:“什么?石青璇被抓了?我怎么从未听说?”
“你不知情?”
她摇头,忽又若有所思:“等等……十日前石之轩强攻静念禅院,莫非就是为了救女儿?可若真抓了人,为何秘而不宣?”
苏子安眉头微蹙,心中疑云翻涌——倘若静念禅院真扣押了石青璇,目的应是牵制自己,可既以此为筹码,又为何迟迟不露风声?这其中,怕是另有隐情。
静念禅院怎么会知道石青璇落在他们手里?
等等——天机阁?
靠!
他刚踏入洛阳的消息,竟可能已经被静念禅院从天机阁买去。
该死的天机阁,真是无孔不入。
苏子安心头一沉,暗自发誓:迟早要拔掉这颗眼中钉。
独孤凤见他神色骤变,似有所悟,不由得轻声问:“苏子安,你想到什么了?”
苏子安将思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