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,并下令将杨广诸子软禁宫中,未经许可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
原本他打算尽早除掉这些潜在威胁,但既然已与来护儿等人达成默契,倒也不必急于一时。
待他真正掌控全局,那些皇子想何时处置都来得及。
当他踏入李秀宁房中时,她正冷眼相迎:“你要走了?”
苏子安没有多言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点头道:“嗯,去一趟洛阳。”
李秀宁挣扎了一下,终究没能推开,身子早已习惯性地贴在他胸前。
她对他,是恨,也是依;是怨,也是牵。
这份纠葛,剪不断,理还乱。
“你疯了吗?现在大隋正值紧要关头,你不趁机掌握权力,反而要去大唐的洛阳冒险?就不怕李世民得知后派兵把你围困在沙洲,插翅难飞?”
苏子安轻轻抚着李秀宁的长发,低声问道:“秀宁,你是担心我?”
“谁稀罕管你死活!”她扭过头去,语气生硬。
“哈哈,别嘴硬了。”他轻笑一声,“你男人早已布好棋局。
四日前,来护儿那批心怀异志的将军,已经被我——彻底解决了。”
苏子安没有对她隐瞒半分。
他将所有谋划尽数告知李秀宁,因为她不只是他的女人,更是能统率千军的将帅之才。
他想听听她的判断,是否还有疏漏。
李秀宁听罢心头一震,万万没想到苏子安入主帝都尚不足月,竟已悄然肃清内患,连箫皇后登基为帝的布局都已铺开。
这男人狠得悄无声息,快得令人措手不及。
她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那些归顺的将军,真能信任?还有,杨广的几个儿子留着终究是祸根,必须尽早除掉。”
苏子安点头回应:“将军们虽握兵权,但粮草、兵器、军资全在我掌控之中。
我已把军饷翻了三倍,士卒归心,就算他们想反,底下的人也不会跟着造反。”
李秀宁眸光微闪,心中讶然。
三倍军饷——这不仅是收买人心,更是釜底抽薪的手段,高明至极。
“那皇子们呢?”她追问。
“先软禁起来。
若安分守己,我可留他们一条性命;若有异动,绝不手软。”
李秀宁微微颔首:“如此一来,边军尽在你手。
等清除完不安分的势力,整个大隋的兵权都将归你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