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安那番话,怒火中烧,抄起手边的剪刀便朝他猛冲过去。
一百零八个妾?这混账东西简直该下地狱!还妄想让她亲自服侍他更衣?她恨不得一刀刺穿这个无耻之徒的心脏。
“砰——”
苏子安眼疾手快,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利器,随手甩到角落里,随即伸手将李秀宁牢牢制住。
她身子丰盈结实,挣扎起来颇有几分力道,却被他稳稳抱住动弹不得。
他轻抚着她细腻的脸颊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:“美人儿,我不是说过吗?你杀不了我的。”
“放开我!混账东西!”李秀宁拼命扭动,声音里满是愤恨。
“你觉得我会放吗?”
“无耻之徒!就算化作厉鬼,我也定要取你性命!”
糟了!
坏了!
见她咬牙切齿,竟似要咬舌自尽,苏子安心头一紧,急忙捏住她的下巴,顺手抓起桌上一块布条塞进她嘴里,堵住了那句决绝的咒骂。
抱着仍在颤抖的身躯,他干咳两声,语气略显尴尬:“咳……李秀宁,我刚才是闹着玩的,你别当真啊,可千万别再寻短见了。”
李秀宁被堵着嘴,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,一双眼睛狠狠盯着他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苏子安看着她这副模样,连忙解释道:
“真是开玩笑的!你瞧瞧你自己,年纪也不小了,至今无人提亲,怕不是偏好女子吧?我对这种人可真没兴趣。”
“呜——!”这话简直比刀还狠。
什么年纪大?什么偏好女子?这无耻登徒子说对她没兴趣,却又这般搂搂抱抱,动手动脚,难道她的身子还能由他说了算?
他仍不松手,手掌在她腰间不经意地摩挲着,口中继续胡言乱语:“你说你不喜女子?可我也没看上你啊。
胸没胸,臀没臀,身形单薄,咳咳……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女人,哪点值得我动心?”
心里却暗叹:妈的,这小丫头身段也太出众了——该挺的地方高耸,该翘的地方浑圆,线条流畅紧实,毫无赘肉。
大概是常年骑马练出来的体魄,整个人如弓弦般劲韧有力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李秀宁羞愤欲死,只想一口咬断他的喉咙。
一边贬低她身材,一边占尽便宜,这无赖凭什么如此理直气壮?
苏子安察觉她满脸赤红,呼吸急促,反倒愈发得意,继续添油加醋:“你也别恼,其实你也不是全无优点。
听说柴绍一直对你有意,至今未娶,等你回大唐,不如凑合嫁给他那个老光棍算了。”
“呜——!”她几乎要窒息于屈辱之中。
“还不乐意嫁?那我也不能娶你啊。
我对侧室可是极有讲究的,第一百零八房的位置早有人预定了。”
他根本不在乎她如何愤怒挣扎,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多摸两下。
原本他对这位高贵冷艳的公主并无非分之想,可这一抱之后,心思却悄然变了。
这女人的体温、气息、轮廓都已烙在他掌心,从此以后,她便是他的了。
碰过的女人,怎能拱手让人?
忽然间,李秀宁垂下头,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,身体微微发颤,像是承受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煎熬。
她恨不得就此昏厥,或当场死去——从未有过如此难堪的时刻,尊严碎了一地。
苏子安猛然一怔。
这反应……怎么和当年箫皇后如出一辙?
他瞳孔微缩,惊觉不对。
不会吧?她竟然这般敏感?
卧槽!
不能再待下去了!
再不走,她回头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!
他不过是抱了一下,碰了几下而已……莫非这女人根本不能让男子触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