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安冷声发问。
解文龙立刻抢着回答,语气谄媚:“回侯爷,他是岭南宋阀的银须宋鲁。”
“宋鲁?”苏子安神色微凝。
没想到宋阀竟派他亲至帝都,这是铁了心要蹚这趟浑水了。
“不错,老夫正是宋鲁!”那中年人昂然挺胸,毫不畏惧。
苏子安面色一寒,挥袖冷喝:“来人!拖下去斩首,头颅送往岭南,送给宋缺!”
“遵命,侯爷!”
宋鲁脸色骤变:“武威侯!我兄长不会放过你的!”
他可是天刀宋缺的堂弟,岂能说杀就杀?难道苏子安不怕将来宋缺提刀上门?
一旁的解文龙早已吓得瘫软在地,唯恐祸及自身。
苏子安却只是轻蔑一笑。
宋阀既已站到对立面,留着这个宋鲁过年祭祖不成?
至于天刀宋缺……半步天人而已。
他身边有焱妃、邀月、怜星,还有花白凤那位风韵犹存的美人,个个都是同级强者。
若宋缺真敢来犯,大不了让她们联手围攻,看他一把天刀能砍几人!
苏子安转而看向另一名低头跪着的中年男子,淡淡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人急忙叩首:“小人香玉山,侯爷明鉴!我只是个生意人,从未参与谋逆之事!”
香玉山?
苏子安心头顿时涌上一股厌恶。
又是这个败类?
专以美色诱骗女子,贩卖人口,害人无数。
这种人渣,死一百次都不够。
他眼神骤冷,声音如冰:“来人,将香玉山押下,凌迟处死,示众三日!”
“是,侯爷!”
香玉山吓得浑身发抖,连连向苏子安磕头求饶:“侯爷开恩!侯爷饶命啊!”
他万万没想到,苏子安竟连自己也不放过,还要施以极刑。
此刻香玉山心中悔意翻涌,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踏入帝都半步。
李秀宁冷眼旁观,见苏子安接连斩杀两人,其中一人竟是岭南宋缺的堂弟,心头不禁泛起疑云——他难道不怕激起岭南宋家起兵反隋?还是说,苏子安压根就没把宋阀放在眼里?
苏子安目光一转,落在下一位被缚跪地的女子身上。
她一身翠绿衣裙,身形纤弱,与其他俘虏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