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诸族,换取边境长久安宁。
倘若对方执意对抗,那也只能挥刀斩尽,不留后患。
这注定是一场血雨腥风。
她目光扫过帐内诸将,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:“再等三日。
若我所候之人仍未现身,便即刻攻城。”
“遵命,统帅!”
黑甲重骑军团长拱手领命,旋即又问:“将军,天龙寺那些江湖中人该如何处置?”
提起天龙寺,黄蓉眸光一冷。
过去半月,那些僧人屡次潜入军营行刺,若非苏子安派遣影卫暗中护持,她早已性命不保。
这群人神出鬼没,专挑深夜突袭,分明是想扰乱军心。
“不必担忧,援兵将至。
阴葵派与慈航静斋的人已在路上,一两日内便会抵达。
届时,天龙寺之事,便由他们接手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那将领皱眉道,“末将仍觉不安。
近日天龙寺几位顶尖高手频频在外围游走,似有意牵制我军注意力,恐有诈。”
黄蓉略作思忖,点头应允:“准。
从今日起,调重甲步卒轮值守卫主帅大帐,不可有丝毫松懈。”
话音刚落,一名亲兵疾步入帐,单膝跪地:“启禀统帅,白族使者求见!”
黄蓉眼中微光一闪,唇角轻扬:“终于来了。
请他们进来。”
“是!”
帐中诸将闻言皆心下一动,这才明白这几日统帅为何迟迟不肯动手——原来,她在等这一面。
白族,乃大理境外最强部族,历代段氏君王皆与其通婚结盟,借以维系边疆安稳。
若灭大理而未能降服白族,则日后此地必成祸根,永无宁日。
片刻后,一位年迈老者领着一男一女步入大帐。
老者身形枯瘦,面容古朴,上前躬身行礼:“白族使臣木托,参见黄统帅。”
黄蓉抬手示意:“木使者,请坐。”
“谢统帅。”
待其落座,黄蓉直视其目,开门见山:“贵族可有决断?是要继续助段氏抗我大军,还是归顺我主苏侯,共图太平?”
木托神色不变,缓缓道:“我们愿与苏侯井水不犯河水,互不侵扰。
但需贵方赔偿我族损失,白银百万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
“狂妄至极!”
“区区蛮族,竟敢狮子大开口!”
帐中将领顿时哗然,怒声四起。
有人拍案而起,厉声道:“统帅,无需多言,即刻发兵踏平白族,鸡犬不留!”
黄蓉却未动怒,只是静静看着木托,声音如冰:“木使者,此番条件,当真是贵族最终之决意?”
“正是。”
黄蓉缓缓起身,语气温冷如霜:“既如此,请回吧。
待我军破城之日,便是征伐白族之时。
届时,尔等藏身密林亦无用,男子尽数诛杀,妇孺贬为奴役,不留一人活口。”
木托面色不动,只微微颔首:“告辞。
吾自当转达族长。”
说罢,带着二人转身离去。
他并不畏惧威胁。
白族栖居幽谷深处,外人难觅其踪,更有毒雾瘴气弥漫山林,寻常军队一旦深入,未见敌先亡于疫疠。
待三人背影消失帐外,黄蓉立于帅位之前,冷冷下令:“传令全军——明日拂晓,全面攻城。
段氏宗族男丁,格杀勿论;所有女子,押送大隋扬州,充作劳役。”
帐内寂静无声,唯有战鼓将鸣的肃杀之气,在风中悄然蔓延。
“遵命,统帅!”
大帐中诸将退下后,黄蓉轻揉太阳穴,低声唤道:“幽姬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黑影悄然浮现于侧,一袭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