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邀月吃剩下的就好。”
说完,他飞速坐回邀月身旁,离那两盘“毒物”越远越好。
方才吃一口就得灌三碗水,再吃下去,他非得胀破肚皮不可。
苏樱幽怨地看着他,眼神几乎要滴出泪来:这就是我亲哥?
亲哥会这样坑妹妹?
这黑乎乎、焦得冒烟的“菜”,吃了明天还能不能睁眼都不一定!
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怜星一直拦着她别碰邀月做的饭——这不是厨房出品,是生死考验。
怜星揉着额角,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可当她余光扫到邀月投来的那一眼,顿时如坠冰窟,腿都软了,哪里还敢动一下。
这一顿饭,吃得简直像在闯阎王殿。
怜星对苏子安这个小混账简直是恨得牙痒痒,这小子这次真要坑死她了。
早知如此,打死她也不会踏进这个地方——果然是好奇心害死人。
邀月唇角微扬,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她没料到苏子安竟会把他妹妹和怜星一起拉来吃饭。
不过也好,独享不如共享,这般美味本就该与人同享。
眼前这些人皆非外人,邀月自然也不介意苏樱和怜星动她的饭菜。
苏樱与怜星对视一眼,只得低头吃了起来。
此刻想走?门都没有。
苏樱被苏子安牢牢攥住手腕,根本无法脱身;而怜星心里更是叫苦不迭。
她自小就怕极了邀月,方才对方只冷冷瞪了她一眼,她便连逃的念头都不敢生起。
这一顿饭吃了足足半个多时辰才结束。
苏樱和怜星喝了一碗又一碗水,肚子都胀得圆鼓鼓的——菜实在太咸,连喝的水都仿佛泛着咸味。
“我们得走了,我还得带苏樱去练功。”
刚放下筷子,怜星立刻拽着苏樱,对着苏子安和邀月匆匆撂下一句话,随即拉着人飞一般地逃离了此地。